7、第 7 章(2/3)
事实上,她大胆些,把奏折留中,内阁那边也没办法。
她没有做成一件事的能力,有破坏一件事的能力。
“算了,我知道你不信。”
那就谈谈别的。
“陆师,朕是皇帝,可能有不少人想把朕拉下皇位,但朕承先帝遗诏,持传国玉玺,续大周正统,是万民衣食所系。”
林嘉月先强调了自己这个皇帝的得位之正,然后换了悲痛的语气,“阿姐位居东宫时就说,大周传位三百年,已病入膏肓,需重药,猛药,然阿姐英年早逝,朕本欲承其志,可是首辅,朕空有一腔热血,竟然无能为力,朕只是一个吉祥物。”
她明白,卖惨演戏打动不了陆斯灵。
经过昨日,陆斯灵肯定会认为她目的不纯,要谈合作,有些话哪怕不是心中所想也要说。
林嘉月说自己不想做皇帝,也没人会信。
她呢,把自己做的一切,归结于想亲政,以及想维持先帝心血。
先帝对陆斯灵来说,亦师亦姐。
然而陆斯灵对林嘉月的话没有什么反应。
没有一个少年皇帝不盼望着亲政,小皇帝意气风发,以为亲政后就能做大事,哪里知道亲政才是第一步,亲政后才能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有心无力。
见陆斯灵不语,林嘉月并不介意唱独角戏,她只是为了表明自己态度。
她要让陆斯灵知道,她们是一路人。
“陆师虽为天下文官之首,但处处遭人掣肘,朕愿与首辅为天下万民谋生,谋福。”
陆斯灵自然清楚,她的权力虽然够大,却被各方面的原因制衡。
小皇帝想跟她合作?
可笑,若没有昨晚的事情,小皇帝说这些,她说不定会答应,现在却不可能。
小皇帝品行不端,更不可信。
君不正,当拨乱反正。
还是说,两人刚刚简单地配合,给了林嘉月错觉,认为昨晚做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
“陛下,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国为?”
陆斯灵拒绝了林嘉月的合作请求,并发出了嘲讽。
小皇帝连皇宫的大小事情都做不了主,谈什么亲政,又凭什么跟她合作。
林嘉月也不生气,反正说的是原身,又不是她。
她也没想过,两人能马上达成合作。
再说了,生气又能怎么样,小皇帝天天气死,也就想了这么个损招,什么都没得到,还把自己给作死了。
林嘉月乖巧地笑笑,“学生还需陆师教导。”
陆斯灵苍白的脸上更是冷了几分,师生?她们已经不是了。
林嘉月做了那种事,竟还能跟她谈这些,脸皮之厚,一墙不能敌。
“陛下何须臣教导。”
陆斯灵的语气已经不算好了,从醒来忍到现在,她忽而想通了,她无须再忍,又何须再忍。
她对小皇帝的君臣之义,来源于先帝,来源于礼法,偏不是尊敬小皇帝。
林嘉月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屑,以及压抑的怒气。
“我愿与陆师当君臣相得,无论陆师信与不信,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她差点儿要说,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了,这话听着多奇怪,跟对着陆斯灵喊妈妈有什么区别。
“陛下,臣内阁还有要事。”
陆斯灵不愿再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她对林嘉月的忍耐,被下药那一刻就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