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岁(4/4)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哎呦”一声响,后面的话全部消散在空气里。
由于光顾着看幸村精市的脸,没注意看路,一个小少年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旁边一根无辜的电线杆,额头瞬间红了一小片。
“唉。”
幸村精市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伸手轻轻压了压他毛茸茸的脑袋,帮他揉了揉被撞到的地方:“倒也不用这么着急,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呢。”
“呜呜呜……好痛……”
一只蛋花眼的冬晴悠就这样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见状习惯性地眉毛一拧:“冬晴悠!守时是最基本的……”
后面的话没说完。
当他看到自家小伙伴捂着额头,一双鎏金色的眼睛里因为疼痛而泛起了些许生理性的泪花,正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时,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真田弦一郎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默默挪开了视线,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走吧,比赛快开始了。”
幸村精市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四年了,弦一郎还没习惯吗?
一边想着,他一边侧过头看向冬晴悠,再次确认道:“冬冬,这次的比赛你确定不参加吗?”
额头上还带着一点红印的冬晴悠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语气轻松:“老规矩啦,有你参加的比赛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似乎是从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最初的双打组合解体后不久开始,又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从幸村精市和冬晴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正式练习赛中隔网相对之后开始,他就主动避开了所有可能与幸村精市在球场上成为对手的机会。
只要有幸村精市报名的项目,冬晴悠势必会选择拒绝参加。
水蓝发的少年将手臂随意地枕在脑后慢悠悠地往前走,阳光在他发梢跳跃,显得温吞又柔和。
他侧过头,对幸村精市露出一个充满信任和鼓励的笑容,声音清澈:“好啦,别管我了。要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