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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江翡也没再和他废话,抬脚就走,大步流星,这才追上兰瑟和卢娜,她能隐约听见两人的对话,就比如兰瑟询问,“烧伤患者该如何护理?”
卢娜的声音不像以前那样颤抖畏惧,“初步了解伤员烧伤原因、时间、程度、部位。按医嘱进行静脉输液、抗休克,呼吸困难者随时作器官切开、留置尿管、清创等急救处理,需要根据病情准备病室及病床,调节好室温和空气湿度。”[1]
兰瑟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没忘掉这些东西,这样也不用耗费太多时间来教你,哦对了,我还打算让你女儿当我的学生。”
“新月……?可是她似乎没有兴趣当医生。”卢娜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整日泡在训练场里的大女儿新月。
“你有两个女儿啊?那我说的是另外一个,她叫满月。”兰瑟口袋里装着那两张申请表,被他叠得方方正正,他摊开来,“你不知道吗?”
卢娜垂下眼帘,家庭的重担全落在她身上,将她折磨得发间依稀可见白发,“我……我不知道……”
兰瑟仿佛没有看见卢娜低落的表情,他把申请表展开在卢娜眼前,申请表上需要填写的除了姓名、性别年龄之外还有想要成为医生的原因,在那一栏里,小女孩的字工整秀气:想要治好妈妈身上的伤口。
卢娜双手掩面,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传出,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满月……是妈妈对不起你……”
兰瑟看到江翡走近,朝她伸手,掌心朝上,“有没有纸巾啊?”
“啊、哦,我记得好像是有的。”江翡找遍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摸出几张纸巾,兰瑟拿走纸巾,塞到卢娜的口袋里,“擦擦眼泪吧,我可不想你因为眼泪影响工作效率。”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兰瑟察觉到江翡的目光,他偏过头,“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原来你也会安慰人啊?”
“是啊,不光是会安慰人,还会挖苦人呢,我可能更擅长后者噢。”
江翡挤出个笑容,他们还去教室里接走了正在上课的满月,满月的长相和母亲卢娜很像,留着一头长发,头发被编成两股羊角辫,朝母亲卢娜跑来的时候辫子一甩一甩的,“妈妈——!”
卢娜简单地和女儿满月说了下接下来的学习安排,“这位哥哥以后就是你的医学老师了,你也想成为医生的对不对?”
满月点点头,又很有礼貌地向兰瑟弯腰鞠躬,“老师好!”
江翡瞥见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学生还算满意。
兰瑟在给母女两人上课前,他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只有拇指那么大的玻璃瓶,里面存放的是奄奄一息的黑色小虫,他说:“上次看你好像对它很感兴趣,所以带了两只过来,因为已经被我研究过了,所以没什么活力,估计没多久就会死掉的,攻击性也没那么强。”
她也不能说是对此感兴趣,而是从D-1基地负责人被虫子寄生能看得出来北区的十二个基地里有谁在试图控制其他基地的负责人,而江翡既然未来是要点亮所有基地,那势必会成为对方的眼中钉,与其以后被暗算还不如现在先搞清楚。
研究虫子的事情不能让杰森知道,他属于追求稳定的保守派,估计会劝她别追查下去的。
江翡拿着玻璃瓶,她把瓶子举高,借着灯光仔细观察那几只虫子,那就像是缩小版的蝌蚪,但是性格比蝌蚪凶狠多了,她眯起眼睛,是错觉吗?
起初她以为自己看见的虫子表面那层透明的隔膜,但是后来她才发现,虫子或许本身就是透明的,而它们体内则是时时刻刻流动着黑色的液体,或许是因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