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11)
沈越说了几句严画疏的事,又道:“此人要杀我。”姜平一呆,道:“严副堂主知人善任,你好好听他吩咐,他必不会再为难你。”沈越知他伤重,不欲和他争辩,只道:“你先歇养。”姜平很快又昏睡过去。
沈越伫立床边,想到今日的种种经历——徐捕头、阿虫、任秋、常无改、冷竹、邹清远、姜平、卓红、严画疏……一张张面目乱纷纷闪过心头,不知为何,最后映在心中的,却是那个陌生青裙女子的身影。
沈越摇摇头,心知严画疏一时受挫,必不会善罢甘休,眼下又久不见刘独羊和冷竹回来,越想越觉烦忧,几年来为复仇努力不懈,竟头一次有了束手无策的疲累之感。
他寻思一会儿,又奔回城去。
夜深人静,街巷间只有更夫提灯往来行走。徐捕头在家中脱下靴子,便待洗脚睡觉,忽听敲门声响起,便重又下床去开门。
但见门槛外,沈越孤身站立;徐捕头吓了一跳,以为沈越夜半前来报复,颤声道:“你要……”忽听身后阿虫凑近惊喜道:“爹爹你瞧!”
徐捕头这才看见,沈越手里拿着一只风筝,正是自己扎给阿虫玩的。阿虫接过风筝,徐捕头道:“沈兄弟,你、你去县衙将风筝取回来了?”
沈越点点头,他方才在城中找了一大圈,未能找见刘独羊、冷竹,又挂念姜平伤势,便只对阿虫道:“这纸鸢你以后自己玩,可别再让邹公子瞧见。”说完展开轻功离去。
徐捕头追出几步,欲言又止,但见沈越背影单薄,便如一只风筝飘飘转转,很快消隐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