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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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白日里那家伙琢磨不透的模样,宁露禁不住一激灵,拔腿就跑。

溜出没几步,又生生顿住。

之前住在茅草屋的时候,那家伙都睡得很早,也没有熄灯习惯。

想来这会儿应当如实。

如果他睡了,她或许可以去看看他那里有没有查到什么关于原主的线索?

或者,如果拿到谢清河的什么信物,光明正大进刺史府说不定能容易些?

卫春此刻在燕春楼,卫斩那个杀神……

想也不是个细致的。

说干就干。

暗影一闪,隐入黑夜。

宁露蹑手蹑脚跃上屋顶,趁门口守备不察挤进窗缝。

床上没人?

她怔了怔,听见似有若无地咳声从书房方向传来。

这个时间放在现代至少也要半夜一点了。

他还在加班?

宁露脑子还没算清账,人已经在谢清河头顶的房梁上了。

从上到下俯瞰过去,只见谢清河身着下午的那件暗纹缎面长衫,肩头松松系着银狐镶边的披风大氅。

修长手指上带了枚墨玉扳指,更衬得这人苍白如雪,骨节分明。

桌案上的殷红不是墨,像是朱砂。

他站在桌案旁,垂眼翻阅奏章,安静专注,油墨画一样。

落笔行文,字字如刃,果决肃杀。

宁露看得入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梁上。

烛光斜漏,随着他的动作,肩头的大氅滑开一点,露出内里的白绫中衣。

微敞的领口下,赫然显着他胸前那仍敷着药的布条。

他的伤还没好。

想起下午这家伙云淡风轻一句好了,她就真的信了。

宁露下意识皱眉,胸口也莫名其妙闷痛起来。

偏就这时,那人笔直的身影微微一晃,笔墨在纸张溅开。

谢清河肩头一颤,缓缓按向心口。

指节泛白,呼吸极轻,像是在忍痛。

宁露应声屏息,向屋外望去。

周遭死寂一片,他的呼吸声凌乱清浅,外头值守的人根本觉察不到的他异样。

烛火摇曳,谢清河勉力撑着桌案,盯着纸上的摇曳光影,看不清神色。

活该。

活该。

活该。

宁露咬紧嘴唇,提醒自己,这会儿自己拿的角色卡是梁上君子,眼前的人也不是那个竹园里人畜无害的纪阿明。

吃一堑长一智,人可不能再因为莽撞跌跟头。

见这人几乎站不稳当,她有些心急,再次向外张望,禁不住暗骂他院子里的男人疏漏。

这样一个病人,大半夜不睡,竟也没人看着。

该扣工资。

“宁露,扶我一把,好不好?”

断续低弱的声音从梁下传来,她眼中的担忧化作惊骇,低头看向那人。

他仍是抵着桌案勉强站着,指节发白,身形和气息俱是不稳。

他在叫她?

第39章

谢清河没有抬头, 宁露不敢低头。

她身上穿得还是在酒楼的那身男装,如此现身肯定是会露馅的。

只要她不出声,就当他在说梦话好了。

宁露抿嘴咬牙, 屏息装死。

烛泪滴落。

食指粗的狼毫毛笔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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