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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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听闻,你受伤了。”

“王爷闭门不出,消息还是这么灵通。”

靖王没再说话,敲打桌案的动作微微加快。

谢清河不打算和他绕弯子,遂直接开口:“昌州今岁粮税较去年多征三成。百姓丰年却无余粮,平城、昌州郊外皆有饿殍。”

他顿了顿:“潘刺史说,奉了上意。”

靖王笑容僵住,摇头搓手:“此事…不像是我这个闲散王爷该听的。”

“是也不是。”谢清河冷冷跟上:“昌州境内驿站荒废,个中变动难达天听。他所说的上意,禁军一审便知。”

室内静默一瞬,煮水声响。

话已至此,靖王眼底稍黯,对谢清河的意思悉数了然。

“你谢既明的手段本王自然是知道的。”他端详着自己的左右手缓缓道:“贤王之事,没有证据,都能落到如此地步。如今你已在昌州,局势不也是尽在掌握?”

茶盏落回桌案,谢清河望向屋外北风卷地,不置可否。

“只是本王有一事不明。”

“王爷请讲。”

“你何必为了姜煦做到如此地步?”

慵懒靠在软榻上的人抬了眼,看向谢清河:“清河不清,既明不明。这童谣唱得响亮,都唱到了昌州来。”

“你为了他,背负一身污名,值得吗?”

他倾身上前,试图从谢清河眼中寻出一丝动摇,却只看见深不见底的寒潭。

“说到底,你和本王才是同样的人,何必执着于他呢?”

“何为同路人?君臣有别,不敢僭越。”

“君臣有别?”靖王冷笑:“君为父,国为家。可家之大,几时容得下本王过。”

“你也不必如此惺惺作态。于本王而言,君上犹在。而你呢,谢既明。当年不受谢老看重,后来出卖整个谢家,换来一条生路。你才是真正的目无君父啊。”

谢清河眼底泛起微澜,也只一瞬便恢复如常,不予反驳:“王爷知道便好。”

“君子慎独。既然禁足,还望王爷修身修心。”

“谢清河,当年他不杀我,是养虎为患。如今,你以为你聪明到哪里去吗?”

谢清河当然知道他的意有所指,向靖王投去今日第一个正眼相看。

“言至于此,下官倒是想起你我的相似之处。”舌尖稍顿,他缓缓开口:“都爱奢求不可高攀之物。”

不受宠的王爷妄想帝位。

不被爱与信任的人痴求温暖。

也只这一瞬恍然,谢清河随即沉声:“不过明月高悬,王爷想要得到,下官只是不想失去。失之毫厘,差以千里。王爷自重。”

他站起身,腰背笔挺。

行至门前,脚步稍顿。

“昌州粮税如今只涉及银钱,贪吏。若是王爷的手下,再不听管教,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靖王抬眼,那人已经走远,握着桌角的手掌重重一拍。

下一瞬,猛然意识到这并非简单威胁。他猝然从榻上起身,疾行两步,试图追上那人背影。

“王爷。”

赵越不知何时出现,横在门前拦住他的步子。

靖王听到声音突然反应过来,侧眸看向来人。

粮税,潘兴学……

谢清河哪里会这么好心上门提醒他,这明明就是威胁。

他是为了柳云影那个女人而来。

他是在提醒自己,昌州的这些事,已尽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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