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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扶风说完,靠着冰箱轻笑一下,“三十岁,很重要的。池老师给个面子?”
顾以观本来正趴在池衿青的肩头蹭来蹭去,他忽然听到应扶风语气带了几分轻浮,立即警惕地转回了头。
池衿青望着应扶风,忽然有些恍惚。
就像应扶风自己说的 ,他即将年满三十岁。
应扶风不同于元长安的少年意气、肆意张扬,也不像顾以观那样看起来老成持重,但其实依然年轻明朗。应扶风在不知不觉间,整个人都已经完成了蜕变,是那种由岁月和荣光积淀而成的成熟矜贵。
应扶风抬手,在池衿青面前晃了晃,“怎么了,我三十岁这件事情,让你这么困惑吗?”
池衿青回神,平静叙述,“你和演宋解书的时候,很不一样了。”
应扶风笑,“谁能当一辈子的愣头青。”
池衿青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但也没什么闲心深入讨论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他抱着大黑猫,边往客厅走,边开口问道,“你生日会邀请的人很多吗?”
应扶风:“抱歉,很多。各方都要顾及到,确实精简不掉。”
池衿青:“这有什么可抱歉的。让你助理把请柬寄过来吧,到时候我看情况,也许去、也许不去。”
应扶风像变戏法一样,从西装里怀拿出了一份黑金配色的请柬,又用两只手,端端正正地递到了池衿青面前,“邀请你,当然是我亲自送请柬。”
池衿青被应扶风的模样逗得笑了一下,他单手接过,认真看了看,又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池衿青抱着一直都不太安分的大黑猫,坐在了沙发上面,又眼神示意应扶风也坐。
应扶风自然而然地在池衿青身边落座,顺势再次开口,“我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特别严肃的那种。”
池衿青看应扶风,倒也没看出来他哪里严肃。
应扶风:“我今天登门,是来找勿知老师求职的。”
池衿青不解,“求职?”
应扶风:“我知道《计日》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所以当面找你求个职。我想客串闻九章。”
池衿青惊讶,“你想演闻九章?”
应扶风:“这几年,虽然大家都觉得我在海外的资源很好,但在我看来,其实还是个镶边的。虽然比其他国内的演员在戏份上要重要许多,顶多也就算是镶金边吧。我觉得我还是需要在国内,再拍一部能更上一层楼的作品。”
池衿青了然,“客串闻九章,顺势成为下一部电影《命卷》的男主。”
应扶风神色认真地望着池衿青,“衿青,可以吗?就像当年,我们一起白手起家时候那样。”
池衿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诤诡》、《计日》和《命卷》,是共同的世界观。你已经演了《诤诡》的宋解书,再变成《命卷》的闻九章,这对观众很不友好,容易出戏。”
应扶风似有所料,并没有因为池衿青的果断回绝产生任何不满情绪,反倒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应扶风:“你对待作品,还是那么……严苛。”
顾以观猫脸嫌弃,什么叫严苛,他家衿青明明是有追求、有担当,选他演闻九章,更是有眼光。
应扶风:“我无意间看到了顾以观发的vlog预告,网上说vlog里和他下棋的人是你。我看他工作室给粉丝的回复,说vlog正片的内容,是顾以观展示琴棋书画这些技艺。”
应扶风望着池衿青,池衿青神色平常,似乎对应扶风的话题并没有多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