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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观:……
如果不是大逆不道,顾以观特别想问一句,您们是鬼吧?
宋舒婉见到顾以观终于发现自己,立即担忧地开口,“儿子啊,你这不停的走来走去,是在做什么?要是遇见了难事儿,和家里讲啊,咱们一起想办法。”
顾清宁嫌弃,“怎么当了几天的猫,还刻板上了。”
宋舒婉委屈巴巴看自己女儿。
多美的一张脸。
多损的一张嘴。
顾泽达忍笑,他拉住宋舒婉的手拍拍,才对着自己儿子说道,“以观,你妈妈说得对,如果真遇见什么困难,告诉家里,咱们可以一起解决。”
顾以观对上自己家人问询的目光,不是不想和他们沟通,但却只能保持沉默。
那是池衿青的私事。
顾以观回想起池衿青和他母亲对峙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出现的模样,只觉得心疼。就算池衿青表面上装得再镇静,但那一瞬间眼中情绪的震荡,却骗不过作为演员的顾以观。
那眼神中有惊讶、有委屈、有无辜,还有难堪。
他什么都没做错过,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宋舒婉眼看着顾以观闭口不言,面色却越来越深沉,只能求助地看向了自己婆母。在她心目之中,顾老夫人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她这位婆母虽然不爱管闲事,但想管的事情,没有解决不了的。
顾老夫人会意,开口吩咐,“以观,你陪我走走。”
顾老夫人在宋舒婉的搀扶下,拄着檀木手杖站了起来,又朝着顾以观招招手,示意顾以观过来跟着她。
顾老夫人德高望重,虽然性格使然,平日里看着不算慈和,但对小辈们却是深识远虑,真正的爱护。
顾以观和自己祖母感情亲厚,他听了顾老夫人的要求,立即恭恭敬敬地走到祖母身边,想要扶稳她。
顾老夫人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行走,然后便带着顾以观,朝着另一边的游廊走去。
待到他们祖孙两人走出了一小段距离,顾老夫人才开口问话,“你心绪不宁,又不对着家里人直言,我若是料想没错,是感情的干系吧?”
顾以观深知自己祖母通透,所以老太太猜了出来,他也不惊讶。
顾以观:“是。”
顾老夫人:“你很喜欢池家那孩子?你喜欢他什么?”
顾以观犹豫一瞬,顺着心意回道,“其实我说不清楚喜欢他什么,可能他什么我都喜欢。有点没道理。”
顾老夫人轻笑一声,“这种事情,本来就没道理。那你现在又是愁烦什么?以你的性子,就算他不中意你,你也会想尽办法争一争,不至于自个儿回到家里犁游廊。”
顾以观:……
顾以观:“我不是愁烦他中意不中意我,我只是发现他从前过得不如意,想陪在他身边,但又没立场,也失分寸。所以……也没什么所以……”
顾老夫人不以为然地看了顾以观一眼,“这要什么立场,待到时机适合时候,你去就是了。他如果不愿意你出现,你再走开。你先喜欢他,主动权便在他那里,分和寸都是他做定夺,你擅自决定什么。”
顾以观听到自己祖母的观点,忽然有种“说不清理直不直、但气很壮”的感觉。
顾老夫人望向无波无澜的湖面,月光轻轻洒了一层,银白墨蓝交迭。她语气淡淡,却多了几分严肃,“池家的事情,我多少也听过一些。以召明华的格局,倒也不至于亏待那孩子什么,但他天生在立场上就吃了亏,她母亲也未必肯善罢甘休,他自小夹在中间,想必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