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梨园戏梦(4)(2/3)
“闭嘴。”江父指着他说。
“也?”江泊潮忽然出声反问。
江承来了兴趣,起身走到江泊潮旁边那个圆凳上坐下,他大摇大摆地撩开衣袖,粗壮的小臂上横贯着好几条细长的血痕。
“看吧,全是我那不听话的小老婆抓的。”江承嘴角有着笑意,眉眼轻松,他又把自己的衣领拉下露出脖子上的几个还带着血的牙印,语气颇为自得,“这也是他咬的。”
“我说有哪家老婆打自家男人的?我骂了他好多次他都不听,该抓还是抓,你说就这种悍妻,除了我还有谁要他。”他指着自己的牙印,看起来说得义正言辞,实际上话里的炫耀劲儿都快冲上天了。
江泊潮看着这些痕迹,眼神逐渐阴鸷下来,他就知道不该相信那个爱勾引人的表子。
“行了,大庭广众下说的什么话?!”江父拍了拍桌子,脸皮哪来这么厚,饭桌上都能聊这些。
“再说了,我说要他进门了吗?一个戏子,配进我江家大门吗?”江父冷斥一句。
江泊潮看过去。
江承没什么所谓,他说:“那不行,他必须进。”
江父怒极反笑,“你说进就进?你是老子我是老子?一个不会下蛋的鸡娶进来干什么?我江家还要不要脸了?”
江承快被他烦死了,左右不就是不能生孩子这件事吗?他猛地站起身,“谁说他不能生了?我告诉你们,我老婆早怀了!”
“你等着抱孙子吧!”江承脚踹了下凳子,把话丢下就走了。
江父:?
他瞪着双眼睛看着江承走远,还有些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他去拉旁边那江泊潮的手臂,“那不是个男的吗?男的怎么生?不是,他有了?”
“咔嚓”一声,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江父愣愣低头---
男人的手里是两根断掉的筷子,断裂处锋利,将他的虎口处刺得鲜血淋漓。
江承带着满身的火气回到梨园,吕幸鱼刚泡完澡出来,见着人回来,“蹬蹬蹬”地跑过去,拉着他手,眼神亮晶晶地问:“怎么样怎么样?你爹同意了吗?”
男孩刚洗完澡,一出来满屋子都是他身上的香气,他穿得单薄,梨园的佣人不多,所以他经常只穿着贴身衣服待在屋子里。
身上穿的这件是一件淡粉色的交领短衫,轻如蝉翼,贴在他柔软的身体上,他面颊洁白,沐浴后,洇出一点粉意,顺着脖子到深处。
江承抓住他绵软的小臂揉捏,哑声道:“嗯,等着做新娘子吧。”
吕幸鱼眼睛弯起,少奶奶!少奶奶!他激动得在原地跳了跳,随后又问:“你爹不是一直都不同意吗?这次他怎么忽然同意了?”
江承的手掌下滑,掐住他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压,他呼吸灼热,从吕幸鱼皎白的脸蛋一直蔓延到脖颈间,火热的掌心也覆在了吕幸鱼的肚皮前,“我说你有了。”
“什、什么?有什么?”吕幸鱼有些呆,他踮着脚,下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江承掐着他的腰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男孩儿的脚根本挨不着地,绵软的身体被紧压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害怕得胡乱蹭动着,衣领松垮,没几下就蹭开了。
“有什么?当然是有老子的种了。”江承嗓音粗哑,将他摁在床上,借着已经掀开的衣衫,顺势脱下。
吕幸鱼喘着气,脚心不停地蹬在床面,“我是男的,我怎么能生孩子?”
江承跪在他身前,有些不耐烦地抓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