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均匀燃烧,暖意扑面而来。
宋景川也跟着凑过来,眼中带着疑虑。
“阿姊,这是什么?”
徽音嘴角上扬,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张勋方才打了你一棍,走前我送他一份礼。”
颜娘起身,将窗台晾好的汤药递给徽音,“既要远行,奴去买些干粮备着。”
徽音点点头,捧着陶碗一饮而尽,苦涩在她口腔中肆意蔓延,她面上表情却分毫未变。颜娘心中异常不好受,从前女郎最怕苦,吃药必要配着蜜饯才能咽下。
她悄悄背过手去抹泪,徽音看清她的动作,安慰道:“我无事,这药不苦。”
颜娘连忙应答一声,不敢抬头再望,提着竹编篮出了院。
药不苦,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