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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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装作没事一样熄完灯,双手放在腹前,挺直背脊:“我只是熄个灯,听不懂你说什么。”

裴彧啼笑皆非,究竟是谁在此地无银三百两三百两。他盯着宋徽音的身影,在她抬脚前率先动身,大步跨到她身侧,捏住她纤细白皙的颈脖。

他低头凑近徽音,这距离能让他看清徽音泛红的脸颊和细小的绒毛,肌肤嫩滑,异常诱人。

手下传来挣扎,裴彧将徽音向后拉,他则一屁股坐在徽音干净柔软的床榻上。

“你那点力气还是省省吧。”

徽音气的胸脯上下起伏,只差一点,她盯着裴彧欠揍的脸,一字一句:“这是我的床榻!”

“妻为夫纲,这床我怎么不能睡。”

“……你。”无耻,不要脸。

徽音深吸一口气,不去看裴彧那惹人生厌的脸,她默默安慰自己,人在屋檐下下不得不低头。

不就是睡地上吗,又不是第一次,她认了,等她报完仇,立马就走,耽误一息她就不信宋!

她默默出了内室,将颜娘藏在木橱里的地铺拖出来整理好,回头望去,裴彧已经躺在她的床榻上了。

裴彧刚闭眼,就听见外室“噼里叭啦”一通乱响,安静片刻后,“刺啦——”案几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又片刻后,“叮叮当当”的钗环响个不停。

他下榻出了内室,徽音跪坐在铜镜前,面前摆着四五个妆奁盒,她一手一只金钗步摇,花枝乱颤的摇晃,发出烦人的声响。

他敲敲屏风,打断徽音的使坏,“不睡就继续同我把那盘棋下完。”

徽音僵直住,安静的收拾好妆奁,躺进地铺里,蒙住头,瓮声瓮气:“我要睡了。”

裴彧双手横抱,上前两步,踢踢徽音的被衾,似笑非笑:“晚了,起来。”

徽音苦着脸起身坐在棋盘前,看见那盘未下完的棋局顿时头疼欲裂,她早该明白的,裴彧此人,面上的老成持重都是装出来,实则心眼极小,报复心极强。

——

翌日,徽音在地铺上一觉睡到辰时中,醒来时裴彧已经不在。她揉揉眼,唤人上来收拾,昨夜和裴彧下棋下到亥时未,此刻眼下青黑,脂粉都遮不住,一副被耗干的模样。

颜娘心疼的给她上妆,嘴上抱怨:“少将军也是,棋什么时候不能下,非要折腾人。”

徽音打了个哈欠,眼角不自觉沁出泪意,软软倒在颜娘怀中,闭着眼养神。

“夫人今早病大好了,趁着少将军和小郎君都休沐,她吩咐开了家宴,还有半个时辰,奴服饰您穿衣。”

徽音闭着眼仍由颜娘摆弄,颜娘心疼她疲累,今日装束一律从简,鹅黄曲裾搭配皂色腰带,发髻垂于脑后,系一根朱色飘带。

她到正阳院时,只有裴夫人和贺佳莹,见她到来,裴夫人招手示意她落座,贺佳莹一脸扭捏模样,低垂头抠着手。

徽音行完礼,打量正堂,堂内放了五张漆案,裴夫人正位,她左右两侧各两个位置,裴彧肯定是坐第一个右侧位,徽音脚下绕行,准备坐到他的斜侧方。

裴夫人忙出声:“徽音,你坐那。”她指着右侧第二个位置道。

徽音笑容僵硬,挪过去落坐。她现在实在不想看见裴彧那张脸,再遇上裴彧,她的贤良淑德可能真的就装不下去了。

裴夫人身侧的贺佳莹飞快抬头看了眼徽音,也跟着起身落坐在徽音对面。

没过多久,裴彧和裴衍也一同到来落坐,裴夫人大病初愈,脸色还是有些憔悴,但脸上笑意正隆,她朝一旁的陶媪点点头,陶媪领命出屋,带着婢女摆饭上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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