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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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三房,让平桢休了她或者贬妻为妾,他们会替平桢再择一门高门贵女为妻。

而平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赶走了平家人。

萧纷儿知道,外面有很多人都在嘲笑平桢,笑他傻,笑他为了一个孤女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势和富贵,还有骂他假清高,沽名钓誉。

只有萧纷儿知道,不是这样的。她见过平桢伏在他那病死的阿母榻前痛哭流涕的样子,也见过平桢在乡野同野狗抢食的模样,见过他寒冬腊月长满冻疮的手指,被人野种野种叫着长大。

平桢长大这么大,全凭他死去的阿母和他自己,没半分靠过平家。他不回去,除了因为她,还为他早死的母亲,他不想叫别的女人阿母。

萧纷儿闭上眼,紧紧抱住平桢。

平桢以为她在害怕,抚摸萧纷儿单薄的背脊安慰:“别怕,我想好了,我们就还和以前一样,寻一处乡野静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再生几个小子,我教他们读书写字。等风声过了,我就带你回乡,好不好?”平桢低头望着怀中的萧纷儿,面带笑容。

萧纷儿闭着眼流泪,她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点头拥紧平桢,彷佛要和他融为一体。不知为何,她心慌的很。

平桢轻柔的擦干她的泪,哄道:“睡吧。”

他抬手想去灭掉烛灯,忽然想起什么,连忙下榻去包袱中翻找,将衣裳扔的满处都是。怎么可能,怎么会不在了,他记得明明放在包袱里啊!

萧纷儿支起身,问道:“询郎,你在找什么?”

平桢冷汗淋淋的呆坐在地,他收拾包袱时将阿母留给他白玉坠子带上了,那白玉坠子是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也正是凭那白玉坠子他才被认回平家。

他的本意是带着做个念想,没想到,那坠子不见了,是在哪里掉的呢。这一路上他只有在买安胎药的时候动过包袱,难道是掉在药铺里了?

平桢不敢再想,那坠子要是被人捡到认出来,他和萧纷儿的行踪就完全暴露了。那白玉坠子,顷刻间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他立马将包袱收拾好,去拉榻上的萧纷儿,急促道:“纷儿,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我们得赶紧走!”

他拉着萧纷儿急急忙忙出屋,原本还寂静的夜里突然马匹嘶鸣,屋外火把连成一片,犹如火龙,将他们吞噬。

平桢呼吸急促,他们已经追来了吗?

萧纷儿心下发沉,她抱着平桢的手臂紧紧的靠着他,望着门外的精兵部曲。脑子里想起徽音叮嘱的话,“不论何时,都先要保全自己。”

她松开平桢的手臂,在那群人破门而入时向后钻去,平桢见状冲上去拖延那群人,高声喊道。

“要抓她,先越过我的尸体!”

他像只无头苍蝇一般乱撞出去,撕拉咬拽全部用上了,不肯放过任何一人去追萧纷儿。

萧纷儿身形瘦小,身体里彷佛生出无限力气,又是黑夜里,竟还真让她冲出去了。她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她想要活下来,想要跟平桢过他口中的那种生活,她不想死!

她奋力的冲向前,脑中已经辨不清方向,胸腔处涌上一股铁锈味。

只是,无论她多么用力,跑的多么快,依旧不及身后骑兵迅速,那骑兵像一阵风,黑夜里犹如明昼一样骑行,竟无半分困难,眨眼间就来到萧纷儿身边,轻轻松松就将提起放在马上,往回赶。

——

残月高悬。

数百部曲驻守在双溪林内,手中的火把将黑夜照得灯火通明,苏侑望着身边的平嵘,神色恭谨。

而平嵘则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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