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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还在不停的催促。贺珺站不稳的跪在地上,伸手去拿酒。
“广陵殿下,这一句我们输了。”徽音取走贺珺手中的酒盏,将人扶起来交给身后宫婢。
广陵单手绕着头发,不屑道:“还以为多厉害,裴家军也不过如此。”
徽音端起酒盏放在鼻尖轻嗅,不经意道:“泉烈酒,极烈。历来都是供边关守军度过寒冬的,没想到广陵殿下酒量如此之好,十盏下去依旧面不改色,真乃女中豪杰。”
广陵眸色沉沉,挥手让人将酒撤下去。睢阳也发觉不对,她本打算置身事外,但广陵故意刁难,嘲讽裴家军让她忍不了。
睢阳歪着头笑道:“皇姊,第一局你定,这第二局便让妹妹来定吧。”
广陵冷哼:“随你。”
睢阳命人取来两片轻如蝉翼的绢纱,手指轻轻划过绢纱,沉吟道:“就比谁能将这绢纱扔的远,不局限一人,可以商讨。”
广陵点点头,接过绢纱递给身后人,她对这局没兴趣。她兴致勃勃的盯着徽音,她感兴趣的是第三局。
一刻钟后,广陵那边的贵女捡起一块碎石,将绢纱绑在石头上,由力气最大的掷出去。石头落在湖中央,带起一片涟漪。
睢阳看见她们完事后,这才站起身,远处跑来一个小黄门,手中捧着一个叽叽喳喳的小雀鸟。
睢阳轻柔的将纱绢绑在小雀鸟腿上,再让人放飞。雀鸟得了自由,扑腾着翅膀快速起飞,没几息便消失在天边。
广陵身后的贵女们面面相觑,睢阳身后的贵女嬉笑高呼。这第二局,睢阳胜。
第二局开始广陵便没说过话,她不耐烦的拍着案几,“第三局可以开始了吧。”
睢阳笑道:“可以。”
广陵盯着徽音,唇边勾笑,“免得你们说不公平,这第三局,挑个大家都拿手的,比舞如何?”
睢阳回头望向身后,询问:“你们会跳舞吗?”
众女皆摇头,会跳也不敢在这里出风头。
广陵朝身后喊道:“秀娘。”
她身后应声出来一个女娘,腰肢纤细,脚步轻盈。郑秀巴掌大的小脸,一双眼却格外大,水盈盈的,她柔声道:“妾自幼学舞,这局便由妾来吧。”
睢阳和徽音听见身后的谈论,郑秀是平阳侯府的庶女,她母亲曾是一舞名动长安的红袖招。她深得其母亲传,小小年纪身段了得,舞艺不凡。
睢阳凑近徽音小声道:“徽音阿姊,我看皇姐一直盯着你,许是会让你上场,你若不愿意,我们弃权便是。”
徽音还没回答,广陵已经发难,“宋徽音,在座各位都是贵女,怎好供人取乐,看来看去,只有你身份最合适。”
她着句话不仅骂了徽音,连郑秀也骂了进去,徽音抬头望去,郑秀还是那副柔柔的模样,丝毫不受广陵话语影响。
睢阳想要开口解围,徽音拉住她。
徽音:“妾愿意比,只是我们好像都忘了一件事。”
广陵:“什么?”
徽音莞尔道:“彩头,三局两胜,胜者的彩头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广陵问,只要徽音答应比舞,一点彩头而已,她愿意给。
徽音:“妾想要殿下,为着方才欺辱一事亲口向我,还有贺佳莹道歉。”
广陵脸上笑意消失,她面无表情盯着徽音,“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要求本公主?”
徽音微微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