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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彧仗着受伤,霸占徽音的全部时间,吃饭要陪、睡觉要陪、无聊也要陪。
徽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夫人, 贺佳莹还有裴衍兴高采烈的出门游玩,留她一人陪着裴彧。
这日, 徽音本来在屋内好好的临摹字迹, 裴彧坐在她身侧,时不时骚扰她一下。徽音烦不胜烦, 不悦的看向裴彧,“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彧不说话,用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的盯着徽音,挑眉让她自己想。
徽音一看他眼神就不正经,这两日来她被裴彧明着暗着暗示了不少, 自然知道他这个眼神是怎么回事。用他的话来说, 吃不着肉, 喝点汤也好。
徽音勾勾手, 裴彧顺从的靠过来, 喉结涌动。
徽音抬手遮住他侵略十足的眼神, 慢慢靠过去,吻在他微凉的唇边瓣上。
一触及离,她耳尖微红, 推开裴彧的脑袋,“不许再打扰我。”
裴彧涩情的舔舔唇,大马金刀的坐到徽音身边,劲瘦修长的大腿夹着她,□□她的腰窝,哑声道:“不够。”
徽音有些生气,回头要辩驳两句,她才张开嘴,就被裴彧搂进怀里,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揉碎在身体里,嘴唇尚未合拢,裴彧趁机钻进来,抱着她在她怀里肆意搅弄。
徽音捶着裴彧的肩,掐着他的手臂解救出自己,好不容喘口气,那人又紧紧贴上来,啄着她的嘴角道:“这才叫亲。”
最后不知怎么的,她整个人被压在桌上,刚写好的竹简混着墨水摔在地上,融成一团黑迹。
裴彧单手护在徽音脑后,压着她深吻,掠夺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他要这个人从头到尾全部都沾上他的气息。
他微微撤开,抚着徽音的胸口替她顺气,徽音被他吻的面红耳赤,双脸泛红,唇色比往常好要艳丽几分,上头还泛着水意。她迷茫的睁着眼,微微张口,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裴彧望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手下是她软润起伏的身躯,一时之间,下腹瞬间窜起燥热,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徽音缓过神,推开裴彧坐起身,她写了大半天的字稿毁于一旦,墨迹将地毯染脏。
裴彧自知有错,摸着她的背脊认错,“我下次一定克制。”
徽音狠狠抹了把嘴,双手推搡着他,“你给我滚出去!”
裴彧反握住她的手,哄道:“我知错了,我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天热,我想不去。”徽音抽回手,面色冷淡。
“今日天气好,我带你去骑汗血宝马,纵马奔腾的感觉你一定喜欢。”
徽音想起往事,有些害怕的摇摇头,“我不喜欢骑马。”
裴彧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一个劲的追问为何。
“小时候摔过。”
徽音不想多说什么,她少时骑马,一向温顺的马儿不知为何发疯将她甩下马,摔断了腿躺了三个月,从那后她就对马有了阴影,导致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不会骑马。
裴彧拉住徽音,蹲在她身侧,“信不信我?”
徽音不解:“什么?”
“我不会让你摔的。”
徽音沉默片刻,她不明白裴彧为什么非要让她去骑马,她不想去。
她抽回手,侧身对着裴彧,这是一个拒绝的姿势。
裴彧握住徽音的肩膀转向他,他就那样直视徽音,不允许她视线逃离,“我知道摔下马对你来说是一件很恐惧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你应该直面它,克服它。我不逼你,你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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