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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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亲时,徽音点头,她始终记得雨幕里背着她回家的那个少年,是她少女时期最难忘铭记的事情。

剩下那个,就是裴彧。徽音心绪杂乱起来,对于裴彧,她很难说出是什么感觉。很早,她就知道裴彧这个人,当时只觉得他少年成名,战功彪悍,是个很厉害的人。

后来,裴彧私下讲她坏话,令她心中少年英雄的滤镜破碎一地,但那时两人没有交集,她也没有过多在意。

再后来,宋家出事,徽音主动找到裴彧,只为利用,利用他为父亲翻案。

裴彧将徽音往上提溜一点,朝身后一直沉默的人说道:“放心吧,这一路我都避着人在走,没人会看见。”

徽音慢慢缩紧手臂贴上裴彧的脸,她清晰的感觉到裴彧身体的停滞,心里浮起隐秘的开心,她靠近裴彧的耳边轻声道:“裴彧,我们圆房吧。”

“你说什么?”裴彧的手臂勒紧,停下脚步。

徽音不再说话,埋头在裴彧的颈间。她并非无心无情之人,人心亦是肉长,裴彧做的事,说的话她都记得。

不知从何时起,她对裴彧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情,初时不明显,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感已经深深的影响到她。

她和裴彧之间不再只是一桩交易,她动情了。

这不是好事,徽音清楚的知道她和裴彧不可能,裴家只有他和裴衍两人,对于世家大族来说,子嗣太单薄了。

他的婚事是筹码亦是政治。裴彧会娶妻,不是柳檀也会是别人,他也会纳其他妾延绵子嗣。

而她,不能接受。从前是,往后也是。裴彧也许现在很喜欢她,可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徽音侧过头,一滴泪从眼角滑过,她抱紧裴彧轻轻道:“我想回去了。”

“好。”

裴彧向前走,脚步踏在枝叶上发出轻响,徽音听见他道:“宋徽音,我不会负你的。”

徽音泪眼朦胧,她想问裴彧,那你会娶我吗?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吗?会帮我报仇吗?

她不敢问,甚至不敢去问柳檀,好像只要她不问,就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徽音无声的流泪,她悄悄的抹去眼泪,早知道的话,她不会找上裴彧。她在心底轻轻开口:“裴彧,我骗了你,我把一切都给你,将来东窗事发,你不要恨我,不要怨我。”

回到迎风馆时,徽音的情绪已经平复,只有眼角还是红红的。

裴彧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去药匣子里翻药。

徽音躺在床上,听见他在那里翻动瓶罐的声音,浅笑起来。

裴彧找到药膏,俯身望着床上的徽音,眼神深邃,“我帮你上药。”

徽音轻轻点头,张开手仍由他摆弄。

裴彧解下徽音的腰带,露出两条如藕节般白皙的长腿,纤细笔直,清冷又脆弱。

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分崩离析,他倒在徽音身边,抵着她的头深深的喘息,眼底欲色翻涌,“让我缓缓。”

他摸上徽音的脸,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你哭了,为什么?”

徽音眨眨眼,回:“夜风太大。”

“你在骗我,”裴彧说完这句,翻身躺正张开手,安慰自己,“起码你还愿意骗我。”

徽音的心又开始泛酸,她眨眼逼回眼泪,委屈道:“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话?”

“这种话怎么了?”裴彧问。

会让我误会,让我觉得你很爱我,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徽音抬手遮住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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