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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嵘看见徽音脚步一转引上来,眼神放肆,“这不是宋女郎吗,近日可安好?”
徽音面色淡淡的行礼,“回尉卫大人,妾身一切都好。”
平嵘调笑,伸手去摸徽音的脸,“跟着裴彧有什么好,不如跟我……”
“啪——”
平嵘只感觉手臂骤然麻痛,痛呼出声。
驰厌收刀入鞘,语气不甚恭敬,“尉卫大人,请勿失礼。”
平嵘捂着手臂一脸怒意,抬头刚想骂两句,就看见驰厌横刀在身前,冷冷盯着他,此人是裴彧的贴身近卫,身有官职,平嵘不忌惮他,但忌惮他身后的裴彧。
他瞥了眼了徽音,冷哼一声离去。
徽音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眼神微动。
驰厌见徽音盯着平嵘的背影一动一动,出言询问,“娘子,怎么了?”
徽音收回视线,抬步离开,“这位平嵘你可熟悉。”
驰厌回忆片刻道:“不怎么熟悉,不过少将军说他目光短浅,狂妄自大,成不了大事。”
徽音点点头,又问了些其他无关紧要的问题。
第53章 避子药,她是不是从没想……
迎风馆灯火明亮, 徽音先去看了裴夫人,她这几日都在卧床休养,贺佳莹随侍在身边。
裴夫人精神不错, 倚靠在凭栏上,贺佳莹正在喂她喝药。她见了徽音也和蔼了许多, 拉着徽音闲聊了几句。
徽音不咸不淡的应了两句就告退离开,她对裴夫人没有亲近的意思,就这么不远不近的就行。
已经七月下旬,甘泉宫避暑之行也将要结束, 等到八月中秋宫宴之后,她应该就已经离开裴府了。
这几日裴夫人卧床, 院中一些琐碎事务都来找她拿主意, 耽误了徽音不少时间,连翻译古文的进度都耽搁了下来。
徽音坐在案前翻阅竹简, 月上枝头,凉风渐起,裴彧方归。
他今日出门赴宴穿的是一袭玄色深衣曲裾,许是为了方便做梁上君子,袖口和下摆处都被扎住, 显得身形劲瘦挺拔。
徽音收好古籍迎上去, 她屋门口的木门昨日叫裴彧亲自修葺好, 新上的朱漆油亮油亮的。
裴彧神色与分别时大不相同, 他眉头紧锁, 唇瓣抿紧,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徽音微微蹙眉,轻声问:“出了什么事?”
裴彧神色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摆摆手, “无事。”
徽音听闻这句默默走到他身后替他解下手臂上的束带,裴彧不想告诉她,她也不会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有,裴彧亦然。
梳洗后两人躺在榻上,裴彧难得没有闹徽音,他板板正正的躺在床上,盯着纱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徽音侧头看着他,她不清楚裴彧在郑家获悉了什么,但他是第一次露出这幅沉重的表情,让她心中有些不安。
难道是与夺嫡有关?陛下正直盛年,手中权柄大握,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夺嫡至少也是十年后的事情。
不是夺嫡,那又是什么?
裴彧突然顷身抱住徽音打断她的思绪,他埋在她的肩侧沉默不语,徽音没有开口,她只是抬起手回抱住裴彧,无声安慰。
等到徽音熟睡后,裴彧才抬起头,明亮的月光明晃晃的照进屋内,找进他漆黑的眸子里,他在郑家找了他父亲当年紧急呈给陛下的军报。
军报上言明,我军战术布防外泄,恐匈奴突袭,请求退回代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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