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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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三次水煎服用,连服三月。”

裴彧接过药方询问,“她往常不会痛成这样,今日是为何?”

医官眼神古怪的瞅了裴彧一眼,“少将军不知吗?凉药服用久了伤身,于以后子嗣有碍。”

颜娘浑身僵硬,脑中轰隆一声,徽音服药是避着裴彧,要是被他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裴彧疑问,“什么凉药?”

“避子药,”医官没有看见裴彧阴沉的脸色,继续道,“少将军,娘子现下服的这药太过伤身,是否需要老朽重新开一副?”

裴彧面色阴沉如水,额角青筋暴起,良久他才平静的吩咐:“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今日之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是。”医官收拾好药箱离开。

颜娘抱着徽音微微发抖,裴彧知晓了徽音避子一事,他会怎么样。

裴彧隐在黑暗里,怒火瞬间窜遍他的四肢百骸,烧得他眼前发黑。他不明白,为什么徽音要吃避子药,她不愿替他生儿育女,从没想过和他的以后吗?

心脏处传来尖锐的刺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裴彧不得不弯下腰,手掌紧紧朝撑住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不知过了多久,陶灯里的灯油烧枯,烛火熄灭,颜娘半边身体僵硬,她才听见裴彧一句无波无澜的声音,“你好好照顾她,我还有事,先走了。”

颜娘想要解释,又怕越描越黑,只能哑然的跪在床前,目送裴彧离去。

——

徽音醒来时天才刚刚亮,她嘴唇干涩,嗓子发痒,撑着疲惫的身体起身,发现颜娘睡在脚踏上守着她。

颜娘听见动静惊醒,坐起身扶着徽音躺好,“你别动,要喝水吗?”

徽音点点头。颜娘指腹触发壶身,确定茶还尚温才倒给徽音喝。

徽音连饮三盏,关于昨夜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痛晕前好像看见了裴彧。

“傅母,昨夜裴彧回了吗?”

颜娘倒茶的动作一顿,隐去眼中的忧虑,下定决心摇头,“少将军并未回来。”

她有些心虚的眨眼,转移话题,“那药可不能再吃,太过伤身。”

徽音没有接话,颜娘还想再劝时。楼梯间突然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环佩响声,贺佳莹提着木篮上楼,人未到先闻其声,“徽音,听说你病了?”

徽音身体尚虚弱,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不算生病。”

贺佳莹将手中的木篮递给颜娘,里头是几个红彤彤的脆果,她提着裙摆坐下,关怀道:“你面色看着特别差,真没事吗?”

“我真没事。”徽音笑笑,捧着热茶喝了一口,缓解小腹的坠痛。

贺佳莹撑着双手悠悠叹气,“府内好无聊。”

徽音笑道:“没有人天天陪你游山玩水,自然无聊。”

贺佳莹皱鼻轻哼,“你就会取笑我,亏我还特意带着果子来看你,那可是郭夫人特意遣人送来的。”

徽音:“多谢你了,时刻惦记我。”

贺佳莹舒心的眯眯眼,“过两日我们去街上逛逛吧,府内好闷。”

徽音回忆着在黑市买来的消息,后日平嵘会去梁园賦赴宴,她垂下眼,不经意道:“听说梁园賦的位置很难订。”

“梁园賦?”贺佳莹拍手道,“好说,梁园賦的主人受过表兄恩,一直都给裴府留着位置呢。”

徽音慢慢弯起眼睛,“那很好。”

——

梁园賦坐落在城西幽静之处,是由两座三进宅院组成,内有江南式样的园林景致,假山亭湖,清幽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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