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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哭,是我错了。”
徽音在他怀里使劲挣扎,她憋着一团怒火,张口咬在裴彧的肩膀上,愤恨道:“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猫小狗吗!还是有你养的一只金丝雀,你想怎样就怎样,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奋力挣扎下,裴彧不敢用力,还真有些捞不住她身子。周围的百姓被他们二人的打闹吸引,纷纷凑过来看热闹。
“这位郎君,你是如何惹你家夫人生气的,说出来听听?”
“就是郎君,你夫人这般好看,你怎舍得惹她哭泣。”
“小夫妻俩闹别扭,床头打架床尾和。”
徽音一时间只觉得丢脸,僵着身子任由裴彧揽在怀中,她将脑袋埋在裴彧胸前,拽着他的衣袖低声道:“快走。”
裴彧低头看着装鹌鹑的徽音,横抱起徽音,抬袖遮住她的面容,大步离开。才上马车,徽音就从裴彧的怀中钻出来,冷着脸抱臂坐在一旁。
她脸上的泪痕已经消失,被泪洗过的眼睛澄澈发亮,裴彧沉默着坐过去,伸手去拉徽音的手。
啪——
“别碰我。”徽音打掉他的手掌,一脸厌恶的别过头。
裴彧深吸一口气,强硬的将让揽在怀中,大掌掐住徽音的脸颊,恶狠狠道:“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倒先生起气来了!你知不知道,平嵘身边有平家的暗卫保护,今日若不是我在,你和冯承早就没命了!”
徽音掰他手掌的动作顿住,抬眼去看裴彧,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紧绷着脸,太阳穴的青筋暴起,眼底还带着青黑,似乎几日未曾休息好。
她的心不由得软下来,嘴上却不肯吃亏,瞪着裴彧道:“这不是你派人监视我的理由。”
裴彧彷佛被这句话刺中,神色冷漠的松开徽音,生气的闭眼。要不是他派人跟着徽音,就不会知道在她心里,冯承才是最亲近的人。
他越想心中越泛酸,在心中细数她的罪状,她骗他,还私下吃避子药,明知道他讨厌冯承,总是和冯承单独见面,就连要杀平嵘这么大的事都是找冯承帮忙,将他这个夫君置于何地!
马车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车轱辘在青砖地板上驶行的声音,徽音揉着发麻的双颊,无语的望着裴彧,他紧闭眼仰头靠在车厢上,脸上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好像徽音真的红杏出墙,勾引平嵘被他当场捉住一般。
徽音:“你要带我去哪里?”
裴彧鼻翼动了动,侧身拿后脑勺对着徽音,发尾轻轻晃动。
徽音又问了几句,那人不耐烦的掩上耳朵,“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徽音气急,她还没生气,这人就甩上脸子了。她扑过去,拳打脚踢的招呼在裴彧身后,她不发威,真当她没脾气是吧。
“你找人监视我,莫名其妙的朝我发脾气,还对我动手,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过了!”
徽音气红了脸,大声怒道。
裴彧背脊一僵,徽音力气不大,捶在他肩侧跟按摩一样,让他触动的是,她说“是不是不想和她过了”。原来她是想好好跟他过日子的。
他僵着头转过身,将生气的徽音揽紧怀里,抱的很紧。
“我想和你好好过的,那你呢?”
徽音叫他箍的有些喘不过气,她拽着裴彧的手臂往下来,心中存疑,裴彧不对劲,他到底怎么了。
她轻声问:“裴彧,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裴彧望着徽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