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50-60(49/53)

眼睛清澈明亮,“傅母,我做到了,我为阿父平反了。”

“奴就知道,女郎一定可以的。”颜娘眼里闪着泪。

主仆二人抱在一起哭了一阵,徽音才想起来问,“我们是在王府吗?”

“是我的一处宅院。”王寰站在门口,长睫如鸦羽。

他身后跟着一群捧着漆盘的婢女进屋,手脚麻利的在小几上布置饭菜,端到床前给徽音服用。

王寰站在门口,笑容温润,“我可以进来吗?”

徽音点点头,“当然可以,若不是你救我,我说不定就露宿街头了。”

王寰轻笑不语,端坐在屏风后,语气温润,“你大病初愈,我让人弄了些清淡的饭食和药膳,你尝尝?”

徽音拿起银勺,清粥咸香适宜,里头还放了些笋丁肉末,味道鲜美。她用完饭,颜娘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拿出去,一时间,屋内只剩二人。

两人同时开口:

“我昏睡了多久?”

“背上的伤口可还疼?”

徽音动了动肩膀,摇头道:“我伤已经无碍,不痛了。”

王寰起身走到屏风后,隔着帷幔伸手进内室,修长纤细的手掌里放着一个碧色玉罐。

“你昏睡了三日,医官说是你服用了某种药性极强的药物,造成气血上涌,五脏发热,才会高烧不退。这几日都在等药性挥发,只用了些外伤药膏,这里头是些消肿化瘀的,你拿着,等会让颜娘帮你上药。”

徽音接过药膏,真心实意的道谢:“王寰,多谢,你帮我良多,我无以相报。以后……”

王寰语气有些失落,“徽音,你认为我帮你是图你的回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徽音连忙摆手解释。

王寰盯着轻纱后的身影,眼底深色愈发浓郁,“裴彧帮你,你也会和他这样客气吗?”

徽音话音被他堵回去,她握紧玉罐,长睫轻颤,“你们不一样。”

“我想和他一样。”

徽音深吸一口气,起身下床,掀开了帷幔,与王寰面对面站着,她穿着外衣,除了披头散发外,衣裳整齐,倒也不失礼。

“对不住,你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再我身上了。”

王寰闻言倒也不觉得意外,他垂下眼,徽音脸色比三日前要好很多,唇上的血色也恢复过来。她昏睡的三日里,除了呢喃去世的父母和弟弟外,只喊了两个人的名字,颜娘和裴彧。

他知道在徽音心中自己比不过裴彧,但他还是想要试试,他不想再错过了。

“徽音,我不要求你现在就接受我,时间可以淡忘一切,我可以等你,等你忘记裴彧的那一天,我想娶你,以后让我来保护你,好吗?”

徽音避开王寰的眼神,她现在心很乱,所有关于感情令她心烦的事情她不想再去考虑,她不想再回到那种情绪无法控制的状态。

她回道:“抱歉,我不会再考虑这种事情。王寰,我很感激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很珍惜你。你以后一定会遇见一个比我好千倍万倍的女郎,而我会离开长安,也许此生都不会再回了。”

她转过身,眉眼弯弯的看着王寰,笑道:“我会在远方遥祝你余生遂顺,平安喜乐。”

王寰喉间发涩,“如果我们订亲了……”

“没有如果,”徽音打断他,“人生不会重来,我们也不能拘泥于过去,要向前看。”

两人彼此相对,彼此沉默,良久,王寰破碎的表情恢复平静,他眼尾泛红,嗓音沙哑,“我知道了,这些时日你就住这里吧,等你走的那日,我再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