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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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厌猛吸一口气,快速冲到裴彧面前,掏出一枚药丸塞在裴彧口中,强迫他咽下。驰厌蹲在地上,对颜昀章道:“将他放我背上。”

背起裴彧后,驰厌马不停蹄的带着他离开,院中恢复平静,颜昀章看着呆坐在地上满手是血的徽音,心中一阵发疼,他走上前,轻声道:“他身份尊贵,郡守大人一定会全力救治他,一定会没事的。”

徽音点点头,双目无神:“表兄,你去休息吧,我太累了,我想自己待一会。”

她没等颜昀章回答就起身进屋,关上门,抵在门后慢慢坐在地上,将头搁在膝上,双手环住自己。她的手上还有裴彧的鲜血,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徽音闭上眼静静靠在门后,难得的得到了片刻的宁静。片刻后,她听见颜昀章和颜娘低声交谈,颜娘让颜昀章先去客房休息。

颜昀章走后,颜娘敲敲门,轻声道:“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难事,遇事不要逼迫自己。”

“奴婢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开心,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徽音,如果你真的放不下裴彧,你不要折磨自己,你要顺从心意。”

徽音将头埋在膝盖上,她不想哭的,可是一听见颜娘关怀的语调她就忍不住。颜娘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是她最亲的人,是最关心她的人。

她不能再让颜娘为自己担心了。

徽音哽咽道:“我没事,我很好。”她仰头擦干泪,努力让自己笑起来,“傅母,你放心心,无论有没有裴彧,我都会活的很好。”

“你有一句话说的对很对,我同裴彧不是良缘,既然不是良缘,就要彻底斩断。这样,对我、对他、对所有人都好。”

第67章 这也许是他们此生的最后……

翌日一早, 院中的红绸都被撤下,新买来的婢女年纪尚小性子未定,此刻凑在大门前眼睛不眨的盯着街道, 竖起耳朵听街坊间的热闹。

颜娘在灶下熬煮汤药,徽音晨起就病了, 不知是不是昨夜衣裳单薄被风邪入体,还是心情郁结。一大早就烧的迷糊不清,好在颜昀章昨夜歇在此处,已经着人去请了大夫。

盯着大夫开完药他才放下心离去, 急匆匆的朝着县衙的方向赶去,估计是去找人大打听颜家所犯之罪, 从中周旋一二。

颜娘端着药进屋, 徽音已经起身,昏沉沉的靠在案几上, 手中的毛笔慢慢浸出墨珠。

她走上前,看见案几上放着一卷书册,依稀认出是律令条款,她将药放下,劝道:“先喝药再看吧。”

徽音单手按住发昏大阳穴, 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昨日因着裴彧突然到来打断了张县尉的谋划, 他此刻人还被压在裴或那里, 没空来找颜家的麻烦。

等裴或一走, 张县尉想必就要发难捉拿颜府上下,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徽音写完信, 吩咐人紧急送往长安,如非必要,她亦不想再麻烦王寰和冯承。颜家现在危在旦夕, 她不能坐视不理。

直到将近黄昏时分,她才接到颜昀章派人传回来的消息,张县尉伙同宋家那群豺狼虎豹栽赃陷害颜家。他们伪造的证据很齐全,一时半刻找不出破绽,宋家和张县尉应该是蓄谋已久。

徽音向送信的人打听消息,“那张县尉人现在何处?”

那人回道,“郡守大人不知为何落脚在了县衙,周围守卫森严,打听不到县衙里面的动静。”

昨日那位郡守是同裴彧一起来的,他还没有离开,那裴彧应该也还没有离开宛县。

送去长安的信件快马加鞭也需要七天才到,裴彧和郡守不知何时会离开宛县,长安远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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