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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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一群人哈哈大笑半天。

路途虽远却也不难捱,一路上都听着几个侍卫将他们曾在边关的事迹和风俗。

徽音这才知道,这群人都是从代郡退下来的老兵,之前都效力在裴家军中。而此次奉命护送睢阳公主和亲之人,正是裴彧。

时隔两个月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徽音的心尖还是颤了一下,她其实很不愿意再见到他,因为她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去对待裴彧。

更怕的是听见他身边已经旁人的消息。

到了下午,一行人才翻过雪山来到城镇,因为步行耽误了些时间,也来不及补给什么,只买了辆马车就开始赶路。

上了马车后徽音就一言不发的靠在车厢上,颜娘还以为她是受了寒,探了探额头才知她没事,单纯是心情不好,整个人都怏怏的。

颜娘猜到了几分,徽音是她一手带到大的,说句夸大的话,她心里想的什么,颜娘基本都能猜到。

她打开车窗,同窗外的的侍卫闲聊,“方才听你们说曾经效力于裴家军,那你可曾见过裴将军。”

那人年纪约莫三十上下,留着一圈络腮胡,眼角还有一道伤疤,瞧着有些渗人,声音却与其面容大为不同,听着像玉珠罗盘的清脆。

“不知你问的是大司马裴将军还是卫将军小裴将军啊?”

颜娘嘀咕两句,什么大将军小将军的,把她绕迷糊了,她往日里就是个家里长家里短的仆妇,哪里能知道这些官职。

徽音睫毛轻颤,接话道:“小裴将军,也就是你们的少将军。”

颜娘转头去看徽音,就见她一副心虚的模样不敢看她,双手无意识的摸着衣摆,一副我只是随便接话闲聊的样子。

只不过,她那通红的耳尖暴露出心中所想。

车外那人哈哈大笑,“少将军我自然是见过的,他第一次上战场就是和我同在一营。那时候,他就睡我旁边嘞。”

徽音装不下去,她凑到床边,寒风吹着她的嫩滑的脸蛋,刺得她生疼。她却顾不上这疼,连忙问,“他不是将军吗,怎会和你们同住一营?”

那人仰头饮了口烧酒,眯着眼睛渭叹,“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做将军的。他虽是裴家军的少主,军中也有很多人不服他,那些老将如何能容忍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跃到他们头上,权力谁不想要。”

“他也有血性,一言不发就去了底层从小兵卒做起,同我们这些人混在一起,冲在最前面。”

他转过来,指着眼角那道伤疤笑嘻嘻道:“当年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我脑袋早就搬了家。”

“我回长安这些年总听那些万事不愁的人说日子过得多难。每次听见我都嗤之以鼻,这些在长安养尊处优的人哪见过真正的地狱。”

“代郡的风沙,草原的野马还有残酷的匈奴人,一个不留神,他们的弯刀就会轻而易举的割断你的喉咙,一场战役下来,整条小溪都会被染成血红,地上的残肢败腿分不清是你的还是兄弟的。”

徽音指尖捏住车窗,指尖渐渐泛白,她一直以为,他出身就拥有一切。地位、权势、财富,这些东西将他养成了高傲霸道的性子。

她问:“他也经历过这些吗?”

“当然,代郡的兵谁没经历过这些。裴彧也一样,我至今记得他那双眼,像狼一样在也闪着光。第一次驻守外围的时候,我们被匈奴人夜袭,大家都慌了手脚,是他站出来主持大局,排兵布阵带我们杀退匈奴人。”

“结束后大家才发现,他硬生生忍着肩上的一刀撑着没倒,也是那一仗他展露名声,开始在军中慢慢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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