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的乡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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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咒骂几句老东西。

“倚老卖老的老东西,算什么东西。”

他身边跟着的陆兹越听闻,附和道:“他不过是殿下的一条狗而已,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微臣以为,宋仁今日话里有话,他让殿下相信他而不是丞相,可微臣觉得,目前看,丞相并无给殿下好处,他宋仁也不曾帮助过殿下什么,何况他在韩王身边这么久,难保不会改弦易辙。”

萧伏伽站定,眼中积聚起怀疑的乌云。

“殿下,万万不可全信了这老狐狸的话,倘若他真的出兵帮助韩王一举攻下皇城,那可怎么办啊。”陆兹越的最后几个字说的尤其缓慢,拖了尾音。

萧伏伽微眯眼睛看向他,忽的伸手就扇了他一耳光,此人立即跪在地上。

“郑国公有孤议论的份,还有你的?”

不用萧伏伽惩罚,陆兹越已经自己扇起自己来,一边扇还一边说“下官该死”。

这让萧伏伽放松了警惕,甚至想起了一件事,“孤突然想起来,之前孤还上过你夫人,说起来,你那位夫人性子是烈了点,但是很美味的,让孤想起来还有点意犹未尽……”

趴在地上的人的指甲已扣进肉里,但他脸上仍是一副讨好之色,甚至还说:“能伺候太子,那是她修来的福气。”

萧伏伽看着地上这个为了往上爬,不惜被他肆意踩在脚下的人,他原来是多么清高啊,现在还不是这样,他最喜欢的就是看这些清高的人落入泥沼里,若是有一天梅清臣也如此,他会更高兴。

萧伏伽踹了他一脚,残忍道:“瞧你这副模样,你那亡妻真看到了,怕是恨死你了,没用的东西。”

他不再理会他,返回内院。

跪在地上的人在他走后,丝毫不在意脸上的痛楚,他隐忍低笑,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何况是本就多疑的萧伏伽。

想到刚才萧伏伽恶鬼般的声音,陆兹越眼中迸射出浓浓的恨意。

再等一等,他便能报仇了。

梅清臣一夜未回,兰秀娘也没敢出门,只是她惦记近来与梅清臣行房无数,又不能像以前一样去药房用避子汤,若是不小心怀了孕就不好了。

以现在梅清臣对她模糊不清甚至带着恨的态度,说不定哪天就把她扫地出门,孩子出生就是来遭罪的。

她让荷香去找府上的大夫开副药来,就说今日上火牙痛。

等荷香将药带回来,她打开看了看,又让荷香去取:“让大夫再开些,我刚才才发现,我口中生疮,疼死了。”

荷香不疑有他,立马又去拿了一副。

兰秀娘从两副药中各取几样,让荷香拿下去熬了。

荷香听从,吩咐下去,只是她留了个心眼,将她留下的药都取了一点留下。

她从敬总管那里学到的还没忘记。

刚收好药包,荷香便听到夫人叫她,她忙应声过去。

兰秀娘慵懒的趴在贵妃榻上,怀里抱着一个蚕丝的软香枕,问:“这几日没有人找我么?”

“有,姜夫人、刘夫人都有递过帖子,夫人这两日忙,便对外称病。”

兰秀娘瘪瘪嘴,理由都给她想好了,那可是她好不容易维系起来的圈子,梅清臣总不能让她连门都不出吧。

像是看出了她的不满,荷香道:“相爷体贴夫人,说夫人若是无聊了,可以请朋友来家里坐坐说话,只是这几日京城不太平,还请夫人不要出门。”

“那去帮我请姜芸过来。”

兰秀娘虽然人在家中坐,但想着这几日梅清臣的举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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