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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桂娘更佩服了,原来常说的望闻问切,里头讲究这么多呢,她原本以为就是看看舌苔、面色一类的。
之后,她也在绞尽脑汁地回想,喃喃道:“真是怪了,这几日真没吃什么啊。”
毕竟连她也知晓,肠胃上的毛病,十之八九都是吃出来的。
就在几人专心看乐瑶诊治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俞淡竹慢腾腾地走了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状况,便被陆鸿元回头狠狠瞪了一眼。
俞淡竹当即抚着胸口,声音虚浮柔弱:“陆师弟,你这般瞪我作甚?我身子骨本就弱,被你这么一吓,心疾都要犯了。”
陆鸿元更气了,唇上的短须都竖了起来:“师兄!桂娘领着两个病了的娃儿到你面前,你怎能就这么袖手旁观!不说出手诊治,即便只是搭把手,把人留下来歇歇,你出去把师父找回来不成吗?”
俞淡竹目光凉凉的:“她嫌我治死过人,一进门就只问师父,也没想叫我出手治病,我怎么敢胡乱伸手?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怎么和你、和师父交代?因此……罢了吧……”
“谁嫌你了!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你少在我郎君面前胡说!”
桂娘从俞淡竹进门便竖起了耳朵,一听他这般说,当即气红了脸,冲过来一把将陆鸿元搡出去三五步,丹凤眼都瞪成圆眼了:“这么些年了,我何曾嫌过师兄一句,难道不是师兄记仇嫌我们?”
俞淡竹又不说话了,慢慢地将视线往屋子里挪,正好对上孙砦投射过来那谴责的目光,似乎在怪他吵到他学习了。
他又耸拉着眼皮,打着哈欠,彻底闭了嘴。
他不是来吵架的,他只是想看看那小医娘打算怎么治。
桂娘倒被激得脾气上来了,再次甩掉陆鸿元弱弱地拽着她袖子的手,张口还要分说个明白,却被里头一声清凌凌的女声打断了:“不要吵了,按压时孩子的呼吸、肠鸣都听不清了。”
孙砦道:“就是就是!”
他都分心了!
陆鸿元和桂娘赶忙捂住嘴,不敢再发出一声,也不再去管俞淡竹了。
刚刚陆鸿元将儿子女儿都抱到床榻上后,二话不说便让乐瑶进来给孩子诊治,桂娘虽有些惊愕,但也知晓,定然是这小女子的医术不一般。
自己的郎君自家知晓,他虽没什么大才,但却与俞师兄不同,顾家敬老、勤勉端正,是绝不会拿孩子的病情开玩笑的。
加之,俩孩子都是她手把手拉扯大的,也知晓两个孩子现下虽病了,看着可怜又难受,但远不到危及生命的程度,因此,当乐瑶从从容容地上前把脉问诊后,她也就和找到主心骨似的放心了。
本想拉陆鸿元问问乐瑶的来历,没成想俞淡竹也进来了,还倒打一耙!
桂娘能不顾着生气吗?
要是说陆鸿元是没什么天分,全靠勤能补拙才有今日,俞淡竹便是那空有天赋,却不珍惜,挥霍光了幼时灵气的伤仲永。
这人其实比陆鸿元年纪小,但是他早入门、早出师,才有了这师兄的名头。
但说是师兄,却一点儿也没有身为师兄的稳重,从小就不老实,最爱投机取巧。
他学什么都快,认药、辨脉比陆鸿元快一倍,却总因天资高而懈怠,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还自命不凡,后来果然吃了大亏。
那时,俞淡竹还是弱冠之年,却已在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