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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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敏感的是她的公职身份。”

这些罗斐当然清楚,他想了想,回道:“我只是去说清楚,她得到答案就不会再纠缠了。”

罗斐一路跟着戚沨走出支队大楼,来到一个角落。

戚沨转过身,看着罗斐箭步走来,她率先开口:“你敢不敢发誓,你刚才口述笔录的内容完全属实,没有隐瞒?”

说这话时,她一直盯着罗斐的脸,就着昏黄的路灯将这个人看个清楚。

只见罗斐轻轻颔首:“完全属实。”

几秒的沉默,四周的一切都安静得不可思议。

戚沨抿了抿嘴唇,许多话在心头拂过,但最终一句都没有说出口——面对值得的人,说一千句一万句都值得。

戚沨再开口时,只说了这样一句:“我错了,我收回上次那句话。你好自为之。”

话落,戚沨径直越过罗斐走向支队大楼。

罗斐没有转身,只是垂着眼睛看着地面上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是一同来的律师。

“走吧。”

罗斐没吭声,跟在对方后面一路走向大门。

起风了,有呼呼声,划过面部,皮肤有些刺疼。

那风声合着一道遥远的声音:“罗斐,你已经走得太远了。但不管什么时候,‘回头是岸’都不晚。”

“我错了,我收回上次那句话。你好自为之。”

……

“在看管财务这块儿,我妈经常会挂在嘴边唠叨,叫我一定不要忘记带钥匙,下车之前看一眼手机在不在身上。就我的记忆,我妈从没丢过手机,也没有将它落在某个地方过。”

数分钟后,戚沨已经坐在询问室里。

任雅珍就坐在旁边,因为哭得太多,脑子有点发木,经常词不达意,听到戚沨这样说又连忙点头附和:“对,没错……我们小时候,我丢了家里钥匙,她还说了我好久……”

关于任雅馨落下手机这件事,戚沨本能怀疑其真实性,可她没有证据,就不能将“我怀疑”三个字随便说出口。她只是陈述事实,到底这件事有没有疑点,就留给负责侦查的人去判断。

许知砚一边盯着电脑上的录入一边又问了几个时间线上的问题,很快就将任雅馨的遇害时间推断出来。

片刻后,许知砚说:“刚才同事问过罗斐,他说只是用你的生日试了一下任阿姨的手机密码,就解锁了,还说因为你们之间发生过不愉快,他觉得你不会接他的电话,才用任阿姨的电话打给你。关于这部分,你们是什么看法?”

戚沨低声回道:“她的手机密码的确是我的生日,要猜到并不难。至于他说的‘不愉快’,我们之间的确是有过争辩,或者说是我们各自都有一个问题,需要对方给答案。但我并不认为那是什么不愉快,也不会看到他的号码就拒接电话——这只是他单方面的看法。”

许知砚沉吟道:“是这样的,我们刚才已经看过道路监控,还有公交车总站也提供了车内的录像,任阿姨的确是一个人上了返家公交车,一个人下车,下车后哪里都没去,直到拐进小区。那个时间罗斐一直事务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

“嗯。”戚沨只是应了一声,并不发表看法,也不提出任何可能性。

她绝对相信罗斐有不在场证据,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全须全尾地走出刑侦支队。

戚沨问:“小区里的监控查了吗?”

许知砚回答:“查过了。但任阿姨遇害的地点,监控拍不到,只是拍到她进入小区的画面。”

“那第一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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