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3/4)
这都闹得什么事儿啊!
无奈的叹了口气,馒头推开门进去,书案前,傅云修已经开始练字了,神色如常,似乎并不受刚才的事影响。
馒头确定他刚才和阿满说的话公子一定是听到了,但公子不问,他也不好直接说,嘴巴张了又张,可终也没出声儿。
约么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傅云修停下笔,拿起宣纸来给馒头看,“写得如何?”
“公子的字自然是极好的。”馒头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他一直关注着门外,这都这么长时间了,阿满姑娘居然还没有走,难不成她今日真要在外面过一夜。
傅云修本意也不是想听他夸奖,动了动有些发酸的胳膊,他看了眼桌上的蜡烛,已经燃了一半了,“时间也不早了,去睡吧。”
“是。”馒头伺候这傅云修洗了手就出去了。傅云修虽然腿脚不便,但也没到完全残疾的地步,只是因为毒封在腿上,不能长时间站立罢了。所以,平日里这些上床下床之类的小事儿,他并不需要别人搀扶。
临出门时,馒头终于听见了自家公子说话,“你告诉外面的,她想要在外面那就随她吧,只是就算她今日被冻死,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傅云修的声音并不小,馒头猜,阿满指定也听到了。
馒头从房间出来,就看见阿满整个人裹着被子紧紧缩成一团,只留一个头在被子外面。
她已经不哭了,一双圆眼眨巴着看着月亮,在月光下像被水洗过一样,明亮澄澈。
“阿满姑娘,想必你也听到公子说的话了。”馒头说:“公子这人性子倔,他决定的事情,一般很少会改变。”
阿满不说话,也不动,只是呆呆的看着月亮。
馒头继续说;“其实着院里根本就没鬼,是我嘴贱乱说话,要不你先凑合一晚,反正明天你就离开了。就像公子说的,你的卖身契并未拿到官府过户,所以你还是良籍,不影响什么的。”
馒头苦口婆心说了一大推,但阿满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固执的不肯离开,馒头见自己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也不再管她,“罢了,你爱干啥干啥吧。”
直到隔壁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阿满这才有了点反应。
她当然知道这院中没有鬼了,那“咯吱咯吱”的声音,不过就是风吹树枝划过房檐的声音,“哇哇”的叫声,也是停在树上栖息的乌鸦,至于张牙舞爪的鬼影,则是夜光下的树影罢了。
可是哪又怎么样呢,公子刚才说过,这个院子死过人,一圈看下来,只有烧得最严重的西厢房最有嫌疑。
她的房间跟着火的房子是紧挨着的。
阿满攥紧了手里的被子,将半个脑袋塞进了被子里。
不去,死都不去。
屋内,傅云修熄了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人睡。
他娘给他找通房已经是常事了,自从得知他活不过二十五岁,他娘就致力于让他传宗接代,给自己留个后。
之前在侯府时是婢女,后来到梧桐苑,他娘就从外面找人,说起来,阿满已经是第四个了。
可纵观前面那几个,哪一个都没有阿满这样难缠。
看着小小的一个,性子是又怂又倔。
怕鬼怕成那样,却又不愿意走。
他以为,在听见他说出那番话之后,她无论如何也是会离开的。结果呢,这大冷的天,她宁愿在外面冻得吸鼻涕,也不愿意回房去睡。
吵得他也难以入眠。
傅云修翻了个身,目光看向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