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6/49)
也是头一遭,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极端盛怒的状态:“跟着一起滚!”
无人回应。
“别他妈让我说第二遍。”
“……”-
包厢的人一哄而散。
气氛很快就再次安静了下来。
林星泽头疼得发狠,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时有些站不稳。袁方明上前几步要去扶他,却被反手推开:“你也滚。”
“……”
走到门外,扬手拦了辆车回家。
林星泽脑袋靠着窗户,无力地阖了阖眼。
酒精、烟草、重感冒,这些全在他身体里发酵,头疼得简直快要炸开。
结果就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下。
他依然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时念。
想起她素净的眉眼,那种不掺杂任何娇柔造作感觉,纯粹又干净的容颜。
坚强且脆弱。
带着一股近乎发狠的执拗。
从那顿感冒药外送到现在。
整整近五小时。期间,她都没有再给他发过一条消息,打过一个电话。
手机界面仍停留在“杳”的聊天栏。
零零散散。
全是他单方面的怒火。
而她接之坦然,连一句额外的解释都没有。
也是。没什么好解释。
他算她的谁啊。
林星泽拧眉点了退出。
由于时间间隔太久,他和时念的对话立刻被乱七八糟的消息挤到了下面。
出租车里的广播庸俗又老套,空间太闷潮,林星泽烦躁地往下降了点车窗,任由寒风涌入。
脑袋的重量随之减轻。
他摸了摸口袋,顺手点了今天的第三根烟。
……
猩红烟尾烧到了尽头。
如有征兆。
时念终于在客房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自己半年前的那本日记。
起身。
不小心呛得咳嗽了下。
梁砚礼指尖一顿,烟灰磕在茶几上摁灭,懒散瞥她一眼,开了窗。
“找着了?”他抬抬下巴,指向面前冷掉的两碗泡面:“要一起吃点么?”
“不了。”时念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我得回学校,最后一趟车,再晚赶不上了。”
“你回来就是因为这个?”
“不然?”
梁砚礼笑了下:“还专门跑一趟?”
“我送,”他看着她的眼睛:“不也一样。”
时念也在同一时刻抬眸回视他。
冷冷清清的。
冻得他唇角笑意僵直一刹。
“消息我看见了。”他说:“特意去接你的。”
时念照旧无动于衷。
“别那么看着我。”梁砚礼无奈一叹。
他从来不叹气,对于她,他一向都是要么干脆利落吵一架,要么死憋着不肯张口再说话。
但这次,他却叹了口气,迷茫地、认栽地。
“或者,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聊聊?”
“不用。”她拒绝。
“那我送你去车站。”
“不必。”
“……”
两个火药罐子僵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