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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他衣摆的手无意识收紧, 再收紧,她崩溃地将头埋在他胸口,忍不住呜咽。
林星泽,对不起。
时念在心底默默对他说——
对不起。
你的不幸,原来都是由我造成。
她想,反正他们已经分手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所有的因果报应,都应该到此为止,停在这里,便是最好的结果。
她理应告诉他事情真相,诚恳地向他道歉,祈求原谅。
又或者,坦荡接受他伴随而来的迁怒。
然后一别两宽,此生不见。
可为什么。
她的心好痛,痛得快要窒息,痛得无法张口说话,只剩眼泪如开闸的洪堤似的,连珠而下。
显然,林星泽此时的情绪也不大妙。
他手虽扣在她脑后,却始终一言不发。虚空目光汇在不远处未知的某点,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很快,他便察觉到时念的异样,动手揪着她后领,强行把人拉开。
看见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一愣。
“……你哭什么?”少年声音磁沉,很淡,却仿若一柄利刃,划破了时空界限,将时念溃散游走的思绪蛮横拽回。
周遭静得不像话,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她雾蒙蒙的眼睛里倒映着他。
嘴唇颤颤巍巍地动了动。
时念发不出声,只勉强挤出几个零散破碎的字音,听不清在讲什么东西。
“时念。”林星泽开口嗓音很哑:“别哭了。”
“……”可时念控制不住。
“我带你去个地方,”林星泽理顺她被泪打湿后黏在鬓边的碎发:“好不好?”
时念不停摇头。
“乖。”他温声哄着她,手按着她脑袋不让动,没什么情绪地扯了扯唇:“就当陪我了。”
“林星泽……”时念撑不住,试图挣扎。
“还想不想听故事?”
“……”
“听话。”
林星泽掌心托上她的脸颊,用拇指指腹轻轻抹去她眼尾的湿痕:“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时念没说话,喉咙像被什么忽然堵住,哭腔再也抑制不住,她想垂头掩饰,奈何下巴被他捧握着,只能保持现状仰着面,任由更多的眼泪大颗地滚落,砸到他的指尖和手背。
一下,又一下。
“你不是就想知道我妈妈的事吗?”林星泽闭了闭眼,认载地叹气:“我都告诉你。”
“别哭了。”
……
林星泽带时念去了自己开的那家剧本杀店。
写字楼顶层。
视野特开阔。
时念抱膝窝在会客厅飘窗上,侧着头,安静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没来由地恍神。
没多久,一杯温热的牛奶磕到她腿边。她转过身,就看见林星泽捏着个高脚杯,躬身和她一碰,随后径直坐进了她对面。
“……”
他那杯盛的酒,淡黄近透明的液体,液面不算高,跟着少年屈膝倚墙的动作晃了晃。
林星泽把他妈妈的故事和她讲了。
一五一十,毫无保留。
说到她爸爸捐赠那件事时,还特意顿了顿,解释说,他在和她在一起前并不知情。
可时念瞧上去并不意外。
“你知道?”林星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