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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时候。
他是在难过啊。
时念胸口传来一阵后知后觉的钝痛。
他是得有多害怕她会抛下他,才会心甘情愿地在后来一次次争吵中不断低头。
再也没有过故意晾人的毛病。
反倒是她自己。
明知故犯。
林星泽看出时念的不对劲,想了想,以为是自己哪儿还没说完全,又补了句。
“时念,你如果还有想知道的,直接问。现在想不到没关系,随时都可以,任何都可以。”
他自嘲地笑:“往后,我这个人在你面前是透明的了。”
我把心剖给你了。
时念。
“林星泽。”时念哭着问:“你会生病吗?”
“……什么?”
时念:“你妈妈的病,会不会……”
“不会。”
“哪儿那么容易。”林星泽低眼失笑。
“再说,我死了,不是正好?也省得你一天到晚跟我闹脾气,说分……”
林星泽喉结滚动一下,后头的话咽回去。
“怎么,怕我死啊?”唇与唇紧紧贴着,他在旖旎中不忘混账本性,调侃:“急成这样?”
时念凑近得十分突然,身体半跪着向前,被窗边冷风吹得微凉的手臂直戳了当勾住林星泽脖子就往他身上压。
没办法,飘窗位置有限,林星泽只能虚搂着她的背不让她摔下去。
两人在拥挤的空间内接吻。
迫切的、缠绵的。
她的吻和手一样冰凉,根本谈不上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撕咬磕撞,疼和爽交错泛滥,直磨得林星泽牙根发痒,恨不得当场反客为主才好。
可又怕她恼。便只咬牙忍耐着,放任她撩拨得彼此呼吸凌乱。
中途,时念换了姿势,跨坐在他腿上,林星泽意识到什么,想推开她,却被抓个正着。
掌心被顺势牵引着向上。
他怔了下。
感受着她心跳在手中加快。
一时间,像是有道滚烫细密的电流渗过掌纹皮肤,融进血液中蔓延攀爬。
林星泽眼神暗了暗。
无师自通地挑破束缚,翻身夺回主动权。
无暇再顾及其他,林星泽觉得自己浑身要烧着了,他顺便扯过一个抱枕给她垫着,一手护着她后脑,另一只手把玩揉捏。
修长指尖穿过乌密长发,来到她下巴的位置,勾起,随后俯身吻住。
带着铺天盖地的掠夺与侵略意味。
鼻息交错。
时念全然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明显不能适应这种亲密的举动,但仍然愿意为了他而努力接受。
心细如林星泽,当然发现了这一点。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他眸中的燎原火气未散,却强迫着自己中断:“嗯?”
“……”
时念闭眼喘气,长睫扑簌簌颤个不停。
“说句话。”林星泽啧声。
“……”
小姑娘闷着不吱声,两只耳朵就跟警报器似的,憋得通红。
林星泽眸色又沉一度,埋颈下去伸出舌尖舔了舔。果不其然,抖得更厉害。
“还分手吗?”他恶劣用指腹蹭了蹭。
“……”
“长点记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