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6/48)
“……哦。”停几秒,时念觉得他这话说得不对:“那叫殉情。”义正言辞地纠正。
“有什么区别?”
“一个被动,一个主动。”说完自己都怔住。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星泽的笑声像是从胸腔里透出来,磁沉中夹杂玩味。
“时老师教得对。”
“……”
时念转过头去看他,吸吸鼻子:“所以,能不能不死。”她对这问题还挺执着。
“这我可保证不了。”
酸意又漫上来。
“毕竟人都有那么一天。”他也回眼望向她。
“不是么?”
时念没回答他的反问。
“林星泽。”
“嗯?”漫不经心地应着。
“你知道我上一次做梦都想去看流星,是什么时候吗?”
“我生日前一天。”他倒是记得牢。
“……”
时念把脸扭回去了。
林星泽也不勉强,干脆折臂枕在脑后,两人一起大眼瞪小眼,瞧着循环闪灭的天花板出神。
“更早一回。”时念轻轻开了口:“是我爸爸生病那次。”
“……”
“他身体不太好,打我记事起,基本每隔几个月,就要病上一场,中药没断过。”
林星泽嗯了下。
时念说:“有阵子,家里的草药味经常会飘到隔壁家去。”
“那儿住着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时念想了想,提醒他:“你应该也认识,叫季敏。”
林星泽打断她:“什么强盗逻辑。”
“?”
“凭什么是个女的,我就得认识?”
“……”
时念噎住:“你这么激动干嘛?”
“你在卫奶奶家住那么久,认识她外孙女不是很正常吗?”
林星泽摸了摸鼻子:“……”
好吧,是他心虚。
“行,你继续。”
“……”时念感觉他莫名其妙,但也没心思去计较,又沉浸到记忆里:“她和我关系还不错。”
“哦。”
“就是她告诉我,如果能对着流星许愿的话,我爸爸的病就一定会好。”
“……”
听到这儿,林星泽不可思议地插了话:“她多大?”
“……”
时念侧头,幽怨看他一眼:“不是说了么,和我一样。”
“小学生?”
“……嗯。”
随后,林星泽也歪过头,笑:“怪不得。”
“……”骂她呢这是。
时念生气了:“不说了。”
“别啊。”林星泽顺毛哄。
“你老打乱我情绪。”时念小声埋怨。
“那我闭嘴。”这时候知道乖了。
“虽然在你看来很傻的话。”但时念还是接着往下讲了:“可我就是信。没有办法地相信。”
“我希望,有一天可以看见流星。”
“江川墓园那块再往里走点,是一片荒废的芦苇地。坡面很高,季敏经常去。”
“她说那里晚上看月亮可漂亮了,还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
“我说那能看到流星吗,能的话我就去。”
“她说说不好,那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