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50-60(23/50)

一夜无梦。

翌日,时念一早便爬起来去菜市场买了两份早饭,路过卖海鲜的摊贩时,目光不由得被水池里的几只皮皮虾吸引。

她站在原地,望着立牌上“过季甩卖”的四个字看了好几秒,这才狠心卖了一小袋。

到家后却犯了难。

刚架了锅开火烧水,正愁不知如何清洗,门铃便叮叮咚咚地响了几声。

福至心灵,时念没顾上细想,快步过去把门拉开,一个含笑的“林”字卡在嗓子眼没吐出来。就瞧见全副武装、包裹严实的郑今怒火冲天地摘了墨镜瞪向她。

时念笑意僵在脸上。

可下一秒。

她不经允许地破门而入,反手落锁之后,忽地一抬手,就将巴掌甩向了时念的脸颊。

毫无征兆地。

时念反应不及,被打偏了头。

血腥味瞬间席卷口腔。

她愣了愣。

“时念,你他妈的贱人!”郑今满目红肿,趁机伸手掐住她脖子,将人掼至墙角,恶狠狠地质问道:“我上次跟你怎么说的?啊?!你居然还敢把事情捅到顾家面前?”

自今晨从于婉那儿得知消息,郑今就一直处于无限的震惊和后怕当中。

思前想后许久也没琢磨明白,时念怎么会有胆子和她鱼死网破。

“郑今!”时念呼吸不畅,艰难去掰她的腕,冷眼警告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既然说好了要一刀两断,那就趁我没反悔前尽快滚啊。”

“滚?”郑今眼仁中血丝遍布,半是讥哨地勾唇:“我滚去哪儿?你有打算放我走的意思吗?”

“还是说——”

“你压根早挖好了坑,专等我往进跳?”

只要她一走。

势必就坐实了畏罪潜逃的名。

届时,她所威胁她时说的那些话便会自然而然地悉数作废。

“时念,我毕竟是你妈!”

郑今声线陡然尖锐:“你怎么能、怎么能、不顾情面地赶尽杀绝……”

“你到底在说什么?”时念发丝散在耳边,窒息得快要说不出话:“我听不懂……你先放……”

可惜郑今如今的状态已无法支撑她再继续听下去,满脑子都是算盘落空的痛苦和崩溃。

是于婉告诉她,顾家既已明了了一切真相。

那么她锒铛入狱就是板上钉钉,不过早晚问题罢了。

没人保得了她。

而她的好女儿时念,却一心贪恋自己的荣华富贵,不仅不曾为她开口求情,反而一口一个一刀两断嚷得顺畅,迫切与她划清界限不说,还欲借顾林两家势力让她跌至云泥,再无翻身可能。

卖了她。

还想继续过她的好日子。

简直做梦。

郑今气急败坏。显然忘记了当初“割袍断义”的主意,还是由她主动提出。

而今不过——

多行不义。

时念渐渐卸力。眼皮重重往下坠,她甚至看不清郑今狰狞的面容。

忽然,不知哪儿冲出来一股异常强大的作用力,郑今小臂吃痛,猛地将她甩开。

时念背靠墙面缓缓滑下。

“老东西,找死!”郑今胡乱抓着老人花白的头发往后扯,奈何她牙咬得实在紧,任由她生生拽掉一大把都没见松口。

郑今心烦意乱,顺手抄起玄关上的衣架就朝她脑袋抡去。

一下又一下。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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