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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她第一次拿起手机对着手腕拍了照,没写任何文案,就那么赤裸一张图片,随手扔进了朋友圈,等待发酵。
大概是她可见权限拿捏得精妙。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在底下艾特起林星泽。
时念隔十分钟就会看一次。
遗憾的是,他谁也没回。
倒是也挺符合他往常作风,可时念莫名其妙就委屈得想哭。
不知道为什么。
她就是很难过很难过。
感觉自己真是被惯坏了,幼稚又无趣。
又过去十分钟。
时念突然不想再等,点进微信,将全部状态设成仅自己可见。
而梁砚礼察觉到这些时,是在当天更晚些时候。他原本在给时念转账,江川的老房子卖出去了,可尾款打得迟,怕时念手头不够,才特意让他妈妈先补了点垫上。
指腹戳到她头像,差点以为她把自己删了。
心惊胆战摁下确认,才终于松一口气。
时念很快收款。
他趁机问:【你怎么了?】
时念说:【没事】
梁砚礼眯了眯眼,给她两个选择:【吵架还是分手?】
对面安静了好一阵子。
时念回了他两个字:【吵架】
梁砚礼深呼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她又发:【错在我】
“……”
梁砚礼满腔火气堆在胸口,不上不下,最后只能长长舒出一口气:【我明天去A市找你】
猜到她大概率会由于嫌他折腾而拒绝,于是立马补了句:【下个月去当兵了,再不见的话,好几年见不到了】
一分钟后,时念答应他:【好】
她发来了酒店的定位。
梁砚礼指尖夹烟,垂眼瞧着那个地址,舌尖轻顶了下腮帮。
……
林星泽没能第一时间看到时念那条朋友圈。
次日,他独自拎了药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到不行。
两天没开机的手机,打开时居然出现卡顿。
数不清的未接来电和信息一股脑外冒,林星泽烦躁啧了声,停步。
等全部恢复好才慢悠悠扫一遍。
没什么好回。
正要退出,却在余光瞥见列表红点时蓦地一顿。点进去,提示已无访问权限。
林星泽用力磨了磨牙根,牵起的下颌肌肉泛着酸疼,他没管,不信邪地重新摁进去。
很好。
她够有种。
林星泽忽而烦躁捋了把头发。
烟瘾又犯。
好在徐义来得及时。
他不无担忧地打量着:“结果怎么样?”
“暂时死不了。”
林星泽说:“医生说,慢性。”
“那就是没事。”徐义点点头。
“不好说。”
林星泽瞅他一眼,问:“有烟吗?”
“没有。”徐义冷下脸:“不是戒了?你他妈还抽,不要命了?”
林星泽无所谓:“你少管我。”
“行,我管不了你是吧?”徐义气得牙痒:“我这就给时念打……”
“你敢。”林星泽淡淡撂了两个字。
“……”
徐义怂了:“我说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