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50-60(48/50)

相信这根绳能续前缘。

回去之后,她第一次拿起手机对着手腕拍了照,没写任何文案,就那么赤裸一张图片,随手扔进了朋友圈,等待发酵。

大概是她可见权限拿捏得精妙。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在底下艾特起林星泽。

时念隔十分钟就会看一次。

遗憾的是,他谁也没回。

倒是也挺符合他往常作风,可时念莫名其妙就委屈得想哭。

不知道为什么。

她就是很难过很难过。

感觉自己真是被惯坏了,幼稚又无趣。

又过去十分钟。

时念突然不想再等,点进微信,将全部状态设成仅自己可见。

而梁砚礼察觉到这些时,是在当天更晚些时候。他原本在给时念转账,江川的老房子卖出去了,可尾款打得迟,怕时念手头不够,才特意让他妈妈先补了点垫上。

指腹戳到她头像,差点以为她把自己删了。

心惊胆战摁下确认,才终于松一口气。

时念很快收款。

他趁机问:【你怎么了?】

时念说:【没事】

梁砚礼眯了眯眼,给她两个选择:【吵架还是分手?】

对面安静了好一阵子。

时念回了他两个字:【吵架】

梁砚礼深呼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她又发:【错在我】

“……”

梁砚礼满腔火气堆在胸口,不上不下,最后只能长长舒出一口气:【我明天去A市找你】

猜到她大概率会由于嫌他折腾而拒绝,于是立马补了句:【下个月去当兵了,再不见的话,好几年见不到了】

一分钟后,时念答应他:【好】

她发来了酒店的定位。

梁砚礼指尖夹烟,垂眼瞧着那个地址,舌尖轻顶了下腮帮。

……

林星泽没能第一时间看到时念那条朋友圈。

次日,他独自拎了药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到不行。

两天没开机的手机,打开时居然出现卡顿。

数不清的未接来电和信息一股脑外冒,林星泽烦躁啧了声,停步。

等全部恢复好才慢悠悠扫一遍。

没什么好回。

正要退出,却在余光瞥见列表红点时蓦地一顿。点进去,提示已无访问权限。

林星泽用力磨了磨牙根,牵起的下颌肌肉泛着酸疼,他没管,不信邪地重新摁进去。

很好。

她够有种。

林星泽忽而烦躁捋了把头发。

烟瘾又犯。

好在徐义来得及时。

他不无担忧地打量着:“结果怎么样?”

“暂时死不了。”

林星泽说:“医生说,慢性。”

“那就是没事。”徐义点点头。

“不好说。”

林星泽瞅他一眼,问:“有烟吗?”

“没有。”徐义冷下脸:“不是戒了?你他妈还抽,不要命了?”

林星泽无所谓:“你少管我。”

“行,我管不了你是吧?”徐义气得牙痒:“我这就给时念打……”

“你敢。”林星泽淡淡撂了两个字。

“……”

徐义怂了:“我说你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