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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一愣。
她下床推开门, 果不其然看见旁边地上放着的一个外卖袋:“你买了什么啊。”忍不住嘟囔。
打开,是杯热桃胶。
“你怎么……”
话落,突然想起她新导和林星泽的关系,感觉自己说了句废话, 索性闷声不提了。
“想问我怎么知道?”
电流有些不平稳,愈发衬得男人嗓音凛冽,他似乎笑了一下,很轻很淡:“时念,你知不知道,你那儿现在到处是我的眼线。”
“……”
时念慢吞吞眨眼,哦了下。
“所以呢,提醒你一下,”林星泽吓唬她:“哪天要是你心血来潮想干点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最好背着点人。”
“我能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比如——”林星泽不阴不阳举了个例子:“让梁砚礼招摇过市帮你搬东西。”
“……”
时念跟他解释:“那是因为他正好过来。”
自从上次在江川和时念聊完以后,梁砚礼回部队越想越不对,觉得不能平白无故任由外面人欺负了小姑娘不管,于是便趁周一上午晨训结束,直接去找了连长告假。
他们连队离南礼主校区不算远,搭车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但这些年,却不怎么来过。
主要是时念不让。
甚至连冬至回江川,她都找各种理由分开。
原因是什么。
梁砚礼心里明镜一样。
她想和他避嫌,想彻底了断了他荒唐不切实际的心思。
两人关系自父辈绑定。
她不希望明面上闹太僵,只好用自己的方式不断远离,包括九年前的那场会面,如果不是他说就当最后一次见面,兴许她也不会同意他突如其来的拥抱。
他身上穿着军装,没来得及换。
学校门卫瞧过军官证之后就没再拦,只让他简单登记便放了行。
赶巧,入校正准备打电话问她人在哪儿,碰上时念拖了个小推车从教学厅门口经过。
得知林星泽已经解决,梁砚礼也不算惊讶,当即没再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顺道接过她手上的一堆东西,主动帮她把工位换了。
也许是他进屋时压迫感太重,原本还叽叽喳喳聚一堆说小话的人当即就散开来,回到各自座位上似有若无地打量起两人。
男人穿着规整的便装制服,肩上两道杠,发理得极短,板寸,紧贴头皮,眉骨的地方还有道陈年的刀疤。
看上去就不好惹。
像是专门为印证这一点。梁砚礼走的时候,还真没忘喊了几个常欺负时念的同学出门。
也不知他究竟说了什么。
只知道那些人回来时,看向时念的眼神忽然就变得奇怪,特别姚慧,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你想知道他说什么?”林星泽问。
时念反应慢半拍:“啊?”
“叫声好听的,我告诉你。”
“……”
时念回忆起最近一次他说这话的场景,脸烫得红:“不叫。”
“那就免谈。”林星泽态度明确。
时念不吭声了。
“生气了?”
“没有。”
“那怎么还不叫。”
时念:“……”
“行了,不逗你。”他那边隐隐约约有敲门的声响飘出来:“过年回来告诉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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