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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想亲你怎么办。”
时念哭腔转了调。
他大概也只是象征性一问,说完,也没等她回答,整个人就直直朝后倒。
时念被他扶着腰,坐好,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话中的深意,就被他舌尖的濡湿刺激得仰脖。
忍不住直腿,他不让,摁着她贴得更紧。
喘息浓烈又滚烫。
他沿着轮廓细细描摹,唇舌相接,搅得她双眸失焦,紧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声音。
安静、躁动。
她眼尾被逼出一片难耐的绯红,不禁凭借本能跟从,等察觉到自己在配合他胡闹,时念忽而情难自抑地抖了下。
然而,双手还被他反钳在背后,她只能任由快感发酵,不受控地溢出破碎哭腔。
光影透着玻璃窗洒落。
夕阳的余晖是一种近乎荒凉的暖色,整个世界寂寥无音。
房内。
呼吸缠绵暧昧。
林星泽感受到她的迎合,轻笑着,舌尖深探入她的唇瓣,力道逐渐加重。
到某个临界点。
他才总算肯松开禁锢她的手,单肘撑身半坐,靠在床头边,展臂去拿了抽屉里的小方盒。
时念濒临崩溃,胸膛还剧烈起伏着。
他唇角的水渍太过明显。
鼻梁与她脖颈相交。
他咬着袋子撕开,期间指尖举动半分未敛,时念有些受不住,嘤咛喊他的名字。
“乖,你来。”
林星泽哑声诱哄她。
不比他无赖,时念是个有羞耻心的,起初死活都不肯答应。
奈何,林星泽这人是个不讲理的。
一句一个“老婆”,一口一个“宝贝”。
叫得她心尖发颤。
最后甚至演都不演,干脆直接强按了她的肩膀往下落。
酸胀。
真的要命。
两个人都不好受。
林星泽本想亲亲她,被她嫌弃偏头躲开,失笑,也不勉强,不紧不慢地抬着她。
姿势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致命。
林星泽被她磨得难挨,发出压抑的闷哼,脸埋在她颈窝,笑声含沙:“杳杳,你好会咬。”
“弄得我好舒服。”
时念长发散乱,紧闭的黑睫扑簌簌颤动:“林星泽……你能不能先别说话。”
他缓声应好,然后慢慢啃舔她的耳廓-
入夜,满屋荒唐。
后来林星泽带时念去洗澡,浴室又要了一次。
出来,好不容易把他哄睡,时念已然累得筋疲力尽,平躺在床望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想起那枚戒指,慌里慌张掀开被子想下地去找,手臂却被他从身后扯住。
“别走。”
时念侧回身。
他眉心还皱着,呼吸均匀,看起来不像醒的样子。估计是在说梦话。
时念停在那儿,静静等了两秒钟,手探上去,抚平他眉宇间的小结。
“林星泽。”
脑海频闪过刚刚在爱意浓烈的顶峰,他问自己的一句话——
“时念,你爱我吗?”
时念当时身体还在发抖,浪潮余韵,一缩一缩地颤,喉咙疼到说不出话,汗和泪打湿了鬓边的碎发,黏腻腻贴在额头,破碎得不像样。
而林星泽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