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80-90(23/50)

继续走,脸色异常难看。

估计是连番没停倒航班的缘故,顶着显眼的黑眼圈,唇干而发白,有点病态。

谢久辞不紧不慢地追上去,并肩跟他走,忍不住犯贱:“我说,场子都散了,就算你现在赶回去,老爷子那边也不可能……”

话说一半,林星泽停下来,侧眸。

“你很闲?”

谢久辞噎了下。

“要是没事干的话,我不介意顺道再去周家老宅一趟。”林星泽点到为止。

“你他……”谢久辞脏话堵到嗓子眼,对上他黑漆的眼,还是忍辱负重给憋了回去:“行。”舌尖拱了下口腔,气笑:“不把兄弟当人看是吧?”

林星泽:“你和时念胡说什么了。”

“我能说什么。”谢久辞觉得好笑。

“她怎么知道我给徐悦过生日的事情。”

“啊,是我说的。”

林星泽深呼吸,一瞬不动凝着他。

“她自己要问这个,”

谢久辞说:“怪得了谁。”

“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就是为给她搏一个被老爷子认可的机会才妥协参加的么。”

林星泽冷声:“我和她的事,你瞎掺和什么。”

“……”

谢久辞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他越过他要走。

“阿泽。”谢久辞在背后喊住他:“虽然我明白你肯定听不进去。”

“那就别说。”

林星泽没回头,低声警告他,攥在身两侧的手因胃内翻滚的绞痛而不受控的抖动。

谢久辞安静看着男人寂寥颓败的背影,摇头。

“她不值得你这么做。”

“值不值,不是你们说了算。”

“你被她下蛊了吗?”谢久辞皱眉:“我已经暗喻你生病了,可是她却依然自私得先选择了解决自己的情绪。”他面无波澜地陈述出事实。

“别说了。”林星泽心力憔悴。

“其实有件事儿,我一直想不明白。”

隔了大约几米的距离,谢久辞目光沉沉,望着他:“时念大概是零四年年末学期转来北辰,但据我和陈硕粗略核对过的印象,你在零二年时曾特意去过一趟江川。”

林星泽累极:“你究竟想问什么。”

“你和她,第一次见面……”谢久辞断定:“不是在A市吧。”

凌晨,机场周围万籁俱寂。

寒风刺骨,轻轻吹在人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闻言,林星泽身形终于微不可察地一晃,疼感加剧,修长指骨蜷起紧握。

像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负荷到达承受极限,再也无法凭毅力支撑住一般,细细密密的汗逐渐从额头渗出。

闭眼吐息,林星泽调转方向面朝谢久辞,动唇,似乎是想说点什么,眉也拧着。

然而却没来得及,仅仅只是这么一个转身的动作,他眼前就腾地升起一阵黑。

下一秒。整个人重心斜歪,直直栽了下去,意识全失-

时念一个下午都忐忑不安。

烧没全退,她心跳得快,不自觉喝了好多水,等状态稍微缓和一点,又披上大衣出门找了物业,要求调监控。

可惜到头来,猫还是没能找着。

太多视野盲区。

弄得时念没办法,赶去学校附近的打印店印了好多寻猫启示,征得工作人员同意后,贴在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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