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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哽咽,快要说不下去。
林星泽比她平静:“你哭什么。”
空气中酒精气味弥漫。
周薇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说不出话。
她悲伤看着他,指甲死攥在掌心里,咬唇。
林星泽和她对视两秒后。
懂了。
他无声地笑了笑。
“医生说,需要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等各方面指标稳定下来,再化疗。”
“哦。”
“配型那边,你不用担心,目前单倍体的移植手段已经接近于全相合,你爸那边……”
“不用。”
“阿泽……”
“他有条件的,不是么?”
听到这里的徐悦终于忍不住插话,她几步走到他面前,就那么抬眼望着他,看他苍白到没有一丝血气的薄唇,看他丢盔弃甲狼狈却执拗的模样,渐渐地,和记忆中那个张扬又意气风发的少年重合,不解极了。
“娶她,比你的命还重要是吗?”
林星泽闻言,笑了:“逻辑不是这么论的。”
徐悦:“我说过,我可以只要一个名……”
“不是因为娶她比命重要。”林星泽坚定打断她:“而是,只要我活着就想娶她。”
“她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一阵穿堂风过,林星泽身形被吹得摇晃,脚步虚浮,踉跄往后退几步,手狠狠抵上床的铁杆稳住,骨节捏得突起,垂眼,眼尾发着红。
“值得。”
语气极低,混在呼啸风声中。
很快没了踪影。
……
时念昨晚在客厅吹了一夜冷风。
雨丝溅到身上,反倒成了很好的提神剂。她怀里抱着电脑敲字。
敲一会,看一眼手机。
整夜如此。
但林星泽一直没回。
头一遭,矫情话说了那么多,石沉大海。此刻静下心,莫名就有些不忍直视。
于是逃避般地没再看,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工作上。
以前,不是没有过通宵改作业的日子。可如今却怎么都有点心不在焉。
大概六点多的时候。
天色熹微。
雨停了,楼下那点微弱的光也灭了。
她听见门边隐隐约约的猫叫。
差点以为是幻觉。
动身正打算去洗漱,那声响又大,爪子一下下扒拉着门框。
时念愣了愣,慌忙跑去开门,动作太着急,膝盖没留意磕到茶几角,痛得眼泪往下掉。
可并不影响她去门边。
猛地一下拉开。
她垂头对上它一双湿漉漉的眼。
“你还知道回来!”她斥它,更像是骂自己。
边说边躬身,半跪在地面抱起它。
“对不起。”她说。
小星星听不懂,喵喵叫她。
时念也不懂,只顾将手收得更紧。
失而复得。
原来是这种体验。
小星星不知去哪儿滚了一圈,漂亮的毛上沾着泥,时念心疼坏了,关上门以后,去客房浴室给它洗了澡,它可能也猜到自己做错事,全程乖得不像话,还时不时拿脑袋蹭一下她撒娇。
“你别和我学这坏毛病。”
时念面无表情地用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