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80-90(42/50)

他又换了一个。”

“赌你想不想得起来他。”

“如果想起来,他就出现。”

“……”

“然后那个时候,徐悦又看得紧,没办法,他想摆脱,只能拼命压缩课程,尽可能用最短的时间修完学分要求。本来差一点就能毕业,结果你一句看流星又把他计划打乱,甚至等不及最后一门课业考试就匆匆赶回国。结果看见……”

他停在这儿,满脑子都是那晚,林星泽失魂落魄醉倒在酒吧的模样。

徐义哥当时也在。

少年眼睛真的好红,那是他第一次从林星泽身上看到一股浓重的挫败感。

“有时候感觉,还真不如死了好。”

“你们说——这是不是我的报应?”他一向孤傲,感情的事情清醒时绝不多谈,身边朋友都非常有眼力地想帮他将时念从记忆里抹去,奈何终归于徒劳:“她怎么就,学不会心疼我呢。”

那时候的他甚至不敢奢求爱。

时念咬唇。

“后面五年。”袁方明眼有点热,伸手搓了一把脸:“他病情反反复复,时好时坏,回了国。”

“创业后不断给南礼捐款,还他妈匿名,心里憋着气,就是不肯多问一嘴关于你的消息。”

“得知你被人欺负,又后悔得要死,恨不得把心挖出来送给你,江都和A市往返飞机跟闹着玩似的天天坐,明明生着病,因为你一句想养猫,二话不说去买了只,不听医嘱,把自己折腾得回来打了一周点滴。”

时念:“别说了。”

声线发颤。

“这些,我知道。”

她知道的,都知道了。

“你知道你还说他不爱你?!”袁方明再也受不了地吼出声。

具体细节他不清楚。

只凭徐义哥和周薇姐聊天大概推断。

应该是这样没错。

他真不理解:“时念,爱这个字,就他妈你没资格说。”杨梓淳死活拉不住他,忙捂住他的嘴,把人扯走:“念念,你别往心里去,他胡说的,先休息,养好精神,我去给你买饭……”

门关上。

时念缓缓蜷起身,脸埋进膝弯。

……

等杨梓淳再回来时,病房哪里还能见人影。

侧目看她行李和外套还在。

低骂了声,赶紧出门寻。

手机摁下拨号,贴耳,大步向外,随手扯了路过的人问,有没有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穿着病号服的漂亮女人,长发,皮肤白。

概括得笼统,没人知道。

挨个道了谢,听着忙音,接着沿住院部长廊走,一抬头,瞥见尽头拐角出现的那抹身影,悬在空中的心终于落地,小跑过去搀住她。

“你干什么去了?”

杨梓淳注意到时念脸色更白了。

但她不说话,脚步虚浮地往前走,整个人失魂落魄。

杨梓淳看得实在难受。

一瞬间,她似乎懂了为什么。为什么当年时念分手没有告诉她,因为她的状态已无法支撑她再去分心做其他任何事。

回到房间。杨梓淳摁着她躺回去,一边转身把粥盛好,一边说:“吃点东西吧。”

本来做好了被她拒绝后硬灌的准备,没承想这人居然一反常态地接了碗,囫囵几下舀着全吃光了,杨梓淳很欣慰:“想通了?”

时念放下碗,红肿眼神里流露出困惑。

像是反应迟钝,她半晌后才低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