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摆脱前夫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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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婚礼愉悦。

“艾瑟尔要来做客。”午餐时,赫兰宣布了这个消息。

德尔玛尔倒是很平静, 她见过北境大公, 那时候他还是稚嫩少年模样。

大公跟自己的未婚夫关系素来不睦,这对兄弟间隔着权力的仇恨,不久前双方军队还在第二区对峙。

“他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是的, 按照礼节我们要邀请他。”

德尔玛尔用贝壳蘸了点鱼子酱,湿润地滑入口中,她扫了眼未婚夫修长的手,轻巧道:“你怎么不戴戒指?”她说的是他们的订婚戒指。

赫兰日常并不佩戴首饰, 但为了表示尊重,他还是照做了。

临近婚期,要操劳的事情很多,在贵族购物中心,赫兰一整天陪同德尔玛尔试穿婚纱,数十名高定设计师围着准新娘团团转,一刻不停给她提裙摆提供参考建议,赫兰垂着手背,在一旁笔直看着,德尔玛尔每次穿着不同礼服询问他试穿意见,他都说很好,内心真心希望她能尽快地拿定主意,在他漫长的等待期间,男装设计师来给他做介绍,只花了几分钟,他的西装礼服立刻定下了。

德尔玛尔返程时还在跟他商量到底该订下哪件礼服好,她说什么,他一直礼貌点头,尽管看不出那些雪白的婚纱有什么区别。

或者说,那些细小的区别可以带来某种质的变化么?

又或者,即将到来的这场婚礼,可以给他们之间带来质的变化么?

他的答案是否定的,甚至对于这些,有一些隐隐的厌烦。

只是大贵族阶级利益互换的必备流程罢了。

晚上时,米娜来读书,男人端坐在桌前,神情冷漠疏离,透着股淡淡的厌世感。

她心里发毛,在那双蓝眼阴郁的注视下,慢慢走到他面前。

赫兰静静盯着她,眼神中有种轻盈的飘浮,示意她可以开始读了。

米娜捧起书:“人们相互蔑视,又相互奉承。”

“人们各自希望自己高于别人,又各自匍匐在别人面前。”

她念着几千年前古罗马皇帝的沉思录,声音干净清脆,这几天她的发音得到了很大修正,很明显是私下里刻苦用了功的。

赫兰盯着她洁白纤细的脖子,花瓣一样娇嫩的声音在里面淌过,细细滑动,它是那么脆弱,像小鹿的脖颈,一碰就断。

这样美丽的脖子,穿上礼服会是什么样子?

他猛地惊醒了,内心爆发出一种烦躁与怪异,真是恶心,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喜欢。

他的蓝眼珠不动声色,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抵触,米娜感觉到了他阴冷的注视,她瑟瑟发抖,为什么他一直盯着她脖子看?

她强撑着念完,他没什么表情,让她过来。

米娜僵着身子走过去。

“这里是怎么发音的?”

米娜以为他又要纠错,张口要说话,但停住了,他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脖颈,她失去反应,一瞬间失声。

“先生”她紧张发抖。

“叫我主人。”

他的手指像蛇,末梢划过一点点轻盈的压迫与窒息。

米娜小声喊他主人。

“再多说点吧”

他用指腹细细磨蹭,蓝眼的流光沉下,喘息加重,长蛇一样的手指抚摸她的后颈,滑过她的咽喉,读错一个字,他会很恶劣地抽打她。

“又读错了,怎么总是读错教化还不够啊。”

男人叠着长腿,米娜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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