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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对此有些突如其来的不适,他是怎么把手碰到她的额头,又那样顺其自然的。
她往床脚蜷了蜷腿,缩身团坐,眼睛睁得圆溜溜。
“先生,我已经好了,能不能回去了?”
“不能。”赫兰斩钉截铁。
米娜愣了,虽然这个房间很大,但是只有一张床,如果不回去晚上她睡哪里呢,难道要睡地上吗?
她心里嘀咕,见他把外套脱下来,露出完美修身的马甲,询问道:“先生,您的衣服需要清洗吗?”
米娜没忘记自己来是干活的,他的衣服很多都不能碰水,按照规定贴身男仆要把它们送到礼官安排下的内务后勤部门。
“不用了。”
赫兰解开领带,搭在衣架上,她一晚上哭坏了他好几件衣服,但他没有提及,只是把那些衣服放进了衣柜里。
“生病了就不要干活了,这几天休息就好。”
他对她下了命令,从柜子里抱出了一床被子,径直去了沙发上。
米娜感觉状况有些可怕了,慌忙从床上下来:“怎么能让您睡沙发呢?”
“回去。”赫兰冷冷扫了她一眼,米娜把露出的脚丫重新缩回被子里。
虽然被凶了,但她内心很感动,没想到他那么刻薄的人竟然还会这么好心。
她很珍惜地躺在大床上,默默打了个滚,内心感叹这张豪华大床真是世界上最软的东西,就连养病的时光都像宝石那样华美,时间流速都在变慢。
因为药物的作用,她很快就入睡了,倒在被子里团成一团,露出臀腰软软的弧度。
赫兰晚上难以入眠。
床上的人睡觉不老实,总是滚来滚去,他侧过身,看着被子上露出的起伏轮廓,想起那具柔软身体上两天两夜默默传过来的体温。
他视线往下,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东西。
脑海里,她的大腿像奶油一样滑,后腰,胸口
停下。
赫兰觉得很脏,他不可能碰男人的,世袭规则也不会允许。
可她的身体简直是为罪恶而生的。
夜色一墨一墨流,禁忌的隔膜在缓缓撕裂。
他注视着圣洁高耸的天花板,一晚难眠。
第37章
米娜向他委婉表达了意愿,她还是想回自己房间, 这里的床虽然又大又软, 可她总是心惊胆战的,睡眠不踏实。
赫兰无视了她的请求。
他表情冷淡, 因为一夜没睡, 脸色极差。
米娜见他心情很不好的样子,默默不吱声了。
“一会医生会来, 吃完药后你继续睡觉休息。”
她只能点头。
男人出门后,米娜整理床铺叠被子,她发现自己脚上有一只袜子怎么也找不到了。
可能是粗心弄丢了,她没有在意,重新找了只新的穿上。
医生过来给她量了体温,然后检查了下手指伤口,那道小口子已经快愈合了,难以想象曾经流过那么多鲜血。
“你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有的。”米娜说她从小就是这样,一旦流血就止不住,只不过这次的更严重一些。
医生沉思了下,他认为这可能是一种凝血系统障碍。
“可能跟遗传基因有关, 你的凝血因子功能不是很好。”医生并不是专攻这方面的,他仅限于了解, 曾经有一种病例跟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