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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止住她的哭声,他的处境会变得很被动,
他现在首先要做的是阻止她的哭泣。
“好了,别哭了。”
她还在哭。
他烦躁道:“我让你别哭了。”
米娜被吓得泪汪汪的。
他硬着头皮,说先不动那个孩子。 ”真的吗?”
“嗯。”他加了补充条件,“如果你能立刻不哭的话。”
她果真不哭了。
赫兰觉得心情变得舒服了点,他给她抹抹眼泪,哄了她一会儿,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得稳定后,问了她几句最近的饮食起居,米娜很认真地回答着,身上开始传来异样的抚摸。
他的手指滑下去,在她腿根缓缓打着旋,米娜感到心脏在被轻轻揪起,她低下头,身体轻轻发抖:“我有丈夫。”她试图让他挽回一些道德感。
“我知道。”赫兰点点头,她有丈夫这点很不好,但是假如她丈夫死得很早的话,嗯,那也只能节哀顺变了不是么。
比如雨天路滑,突然就倒地了,失足摔死也是常有的事。
他是没有罪恶感的。
赫兰缓缓向里,她的大腿光洁饱满,像牛奶一样软,他抱着她亲昵地缓慢动了一会儿,然后把她的腿抬到他的腰上,米娜察觉到他的意图后彻底惊恐了:“不能做的。”
“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孩子”米娜还记着朱迪医生的话,面色苍白不安。
赫兰明白后脸色很差,又是这个孩子,还没出生就总是跟他作对。
他已经有了预感,它将来会成为抢走她关注的罪魁祸首。
他对这个隐患有着天然嫉恨。
他闷闷动了动,蹭了蹭她的脖子,声音低哑:“那用别的方式你帮我。”
他牵过她的手,血管很长很粗,在跳动着。
米娜被吓到了,不肯那样做。
“你不愿意?”他停了下来,语气温和,脸上挂着一些虚伪的礼貌与友好,这让她感觉很陌生。
米娜用力地往后面躲,她不想让他碰她。
她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残暴的一面,他举止温和尔雅,不像艾瑟尔那样会当着她的面杀人,但是她一直怕他,甚至不明白这种恐惧的来源。
对上位者的恐惧似乎是一种本能。
数以千万计的人类在帝国的土地上小心翼翼生存着,国家命运掌控在他手中,他可以随意地得到,随意地毁掉。
赫兰静静看着她把自己团成一团,他很有耐心,一点都没有发火的样子。
接着他残忍地打乱了她的防御,把她拉到怀里,摸着她微隆的小腹,力道温柔,轻盈的触摸令她毛骨悚然。
“我不想强迫你。”赫兰对米娜温柔说,很礼貌地询问她的意见,“关于你的丈夫,你怀孕的事要我通知他吗?”
米娜身体开始颤抖,她艰难地抬起头。
指针在软化中前行,时间仿佛塌融了,窗外月桂的影子蜿蜒滴下来,好像大蛇在乱舞。
一团阴沉笼罩的蓝色里,她能被迫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权力的阴影。
他在她上方望着她,睫毛下的注视像夜晚一样黑。
她发着抖,低低道:“不要告诉他。”
“嗯,这是你要留在我身边的意思吗?”
她不说话。
他捏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我问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