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摆脱前夫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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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与大船,走入平静狂乱的烈海边缘。

该怎么向德尔玛尔坦白这件事?

她会以为他喜欢男人,但事实并不是那个样子。

而且大概又会是一场纷争。

赫兰用政治考量告诉自己不值得,他应该把精力放到筹备婚礼上来,德尔玛尔已经对他很不满了,而且大选临近,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处理这件无关紧要的事。

只是一个小男仆, 作为情人,甚至连女人都不是, 这无疑是对贵族荣誉的玷污。

德尔玛尔那么高傲,或许会认为这是对她的刻意侮辱,不应该让她知情的。

是的, 只是一个小男仆,不必在乎她的意见,不必付出高昂的政治代价——

可是她说她不是他的,说她是自己的,说这样的关系让她不舒服。

赫兰看着海面,不明白那些话她为什么要说出来。

这对改变她自己的处境没有任何意义。

他脚步轻缓地回到床边,看着小男仆安详沉睡的眼睛,想象那双眼睛打开的样子,有一种试图捧起那双碧绿眼珠的冲动。

你不是我的吗?

你当然是我的。

永远都是。

他探了探她的鼻息,抚摸她脖颈的脉搏,感受她的跳动,沉下眼深深注视着她。

对于这样卑微的她,他感到恐怖,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甜蜜,这是一种前所未为的耻辱感受。

要么关起来吧,只要给小猫阳光食物和水,就会让她开心待在他身边。

可是,即便困住她的身体,他还是无法明白她的想法,

或者说,他无法接受她那样想。

她带给他的恼怒都是真实存在的。

在她身上,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无法解释。

赫兰感到无比沮丧,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明明她就在他怀里,可是却害怕随时会流走。

这样的感受太诡异了。

灰蓝色的腐水与雨从天降落,在海浪中打起斑斓泡沫,他吻她的脖子和锁骨,看着月亮与日光在她肩头同时升起,像是恶魔获得了饱食。

雨已经停了,魔幻的海平面涌进无数缕幽光,沿着墙面缓慢爬动汇集,他的眼中破开了一个小切口,越来越大,无法弥补。

他知道自己即将犯下一场重大的政治失误。

_

米娜醒来时,男人环着她的腰在沉睡。

一张kingsize的大床,两人就占一根树干的位置,身体缠绕如藤,他的手臂肌肉和她紧贴着,挤得黏黏糊糊的。

米娜感到喘不过气来,咬着牙用力挤出一点点腰身,男人怀抱里有股冷硬权力的味道,微微苦涩,像是湿润的雨后返潮。

他手臂箍得太紧了,像钢铁一样牢牢钳住她,她最后放弃了,躺平地睁着眼睛。

雨停了,迷荡的海面波光粼粼,云层繁荣碎散,反射进几道日晒的明亮弧光,在天花板晃来晃去。

米娜数了数那些流光溢彩的巨大光圈,雨后孢子鲜嫩的气味在空气中游离漂浮,她歪过头,观察着身上的男人,他睡熟的样子像一只顺伏平静的野兽,跟醒着时的冰冷粗粝完全不一样。

她对着他小声骂了几句,没敢骂太大声,害怕他醒来又打她。

米娜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特效药膏起效很快,已经不疼了,但是留下的屈辱感却没有消除。

“毒夫,讨厌的毒夫。”

她幻想着将来有一天他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求饶,她神奇非凡地坐在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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