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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频繁做梦,梦到生了一只狗,金色的小狼狗,皮光油亮顺滑,眨着一双蓝眼睛。
她把它捧起来,听到它张口对自己喊妈妈。
醒来后她觉得不可思议。
“又做梦了?”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上位者用温柔的目光注视她, 他的头发凉凉的,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米娜畏惧地向着他靠近,就像在对着火焰伸展身体,头发垂到了他胸前。
赫兰把她的头发握住,它们在指缝里轻盈滑开,他缓缓摩挲着,低下头想要亲亲她安抚,可她用力躲开了他的吻。
他的手停在空中,僵滞了会,最后只用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
她还是不能接受他。
现在一去医院她就会打哆嗦,白色的病房和干净消毒水的味道令她觉得恐怖。
赫兰不断解释,只是做常规检查,可她的眼神已经全然不信她了,那双黯淡惊恐的绿眼睛深陷在眼眶里,不住畏缩眨动着,他只能时刻陪伴在她身边,每一步都给她讲清楚,一遍遍耐心仔细地说明。
可她依然闪躲他。
米娜的第一次晕倒发生在一个晴朗午后,赫兰中断了内阁会议,几名主治医师把病房门关上,对他说孕妇的身体出现了流产征兆。
赫兰问他们这是什么原因导致。
“她的身体携带有容易流产的基因,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凝血障碍病,有血栓风险,极度容易流产。”
朱迪手里拿着新出的精密检测报告,最后的几项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她的手指一直在抖,没有想到千万分之一的得病概率竟然出现了。
医生们都跪在地上,他们建议立刻做引产手术,如果胎儿发育成形,将来流产会危及生命。
赫兰把朱迪叫过来,朱迪跪着瑟瑟发抖,感觉脑子要掉了。
“大人,我也不知道小姐会患有这种遗传病的,明明她的身体先前没有大问题的。”
赫兰只是问她对这个孩子的看法。
朱迪没有犹豫:“这个孩子留不住的。”
“您不是一直不想要这个孩子吗,现在它不用管自己就会流掉了。”
她哆哆嗦嗦说这样就不用他亲自动手了,这是一件好事。
“而且这是小姐自己得病流掉的,跟您没有关系,她不能怪您的。”
说完,她大着胆子看了他一眼,男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最后只是转身走了。
米娜半夜时看到赫兰跪在她床前。
她吓得叫了声,他要做什么。
“我只是来看看你。”
他让她不要用那种恐惧的眼神看着他,他是不会伤害她的。
米娜警惕地捂着肚子,手指抓进枕头里,赫兰知道她在里面藏了东西,随时可以敲他的头。
他用平缓轻松的语气问道:“你觉得你很喜欢它吗?”
“嗯,它是我的。”米娜很害怕宝宝会被他夺走。
赫兰有些不忍地触碰她的身体,她的骨骼那样纤细,仿佛只要他稍一用力,就会揉碎。
这个孩子仿佛已经长在她的心脉里了,深入骨髓。
赫兰第二天推掉了与两党候选人的会面,独自去了医院。
他的私人医生已经痊愈出院了,正在跟徒弟朱迪激烈争执。
赫兰推门而入,询问他们在吵什么。
朱迪激动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