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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尔总算走了,米娜十分开心,她头脑清静,现在躺在沙发上终于能专心创作了。
在很多个深夜里,她都在绞尽脑汁想着自己的诗歌,身体里仿佛长了个脓,拍了拍肚子,感觉它在一点点变大。
“你拍它做什么?”赫兰太阳xue开始跳了,对她不满道,他给她盖好小毯子,叮嘱她天冷了要注意保暖。
米娜看着他严厉的面孔,灵感一下子就来了。
她写了一首名为《种男友》的小诗。
“地球每天都在免费旋转,男友从花盆里长出来,藤蔓上青翠绿叶间渐渐浮现出人脸。”
她在深夜写下这些有些惊悚的句子,还给种出来的男友增加了一些属性。
“他们像拇指一样大,十分鲜嫩,致命弱点是怕火烧。”
接下来的一些天米娜没有灵感的时候就观察他,就像观察一根神秘的老虎须。
这个男人工作时像一台统治机器,定格、冰冷、准确,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
他把眼镜戴在鼻梁上,翻开文件,批阅它们,充满条理,一丝不苟。
米娜研究了他一会儿,感到身子越来越困,她趴在沙发上睡,赫兰瞥来一眼,默默给她穿好袜子,她总是喜欢光脚跑,不爱穿袜子,他把小毯子盖好,外面又下雨了,风暴经过蕉叶林,发出缭乱的舞蹈声,他把她搂在怀里。
“最喜欢你了。”她嘟嘟囔囔的。
“嗯。”
虽然她最近说的有些太频繁了,赫兰还是很爱听她说这个。
他贴着她面颊蹭了蹭,感到很满足。
米娜睡了一觉,比他先醒来,她看着男人熟睡的面孔,用手指将他严肃的眉心抚平,外面暴风骤雨,她的指腹轻轻按着他,肌肤仿佛融为一体。
“我睡了多久?”赫兰也醒了,枕在她大腿上很温和地看着她,她一在他身边他就会很放松。
米娜很少有见他这种时候,仿佛这是一种传递情感深度的能力,她下意识认为他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最近工作很忙吗?”她询问道。
“嗯。”赫兰眼中带着淡淡的疲惫,军队已经在进行各大区统一战争,不过第一区的新闻媒体都被封锁,对此缄默不言。
大选已经出结果了,这届大选以保守党的胜利落下帷幕,首相上台后,宣布大都会开始实行宵禁政策,一些机警的人都察觉到风声在收紧。
圣诞节假期的尾声,米娜想去找伊莎贝尔。
“又是她,总是跟她在一起玩。”
赫兰语气刻薄,声音里掺杂了一种微妙的嫉妒。
两个女孩总是黏在一起,形影不离。
他派近卫队去护送她,一路上米娜看到街头不停响起警车鸣笛声,武警们戴着防毒面具大吼:“该杀的杀,该抓的抓!”
米娜来到伊莎贝尔家,老师今天不在,只有她们两个。
米娜把最近新写的诗歌给伊莎贝尔看,她认真看完后建议直接投给出版社。
“这几个出版社都不错,妈妈之前的学生都出版过文章,我们可以试试。”
米娜按照伊莎贝尔的指示,投稿到了出版社的邮箱里。
她问起自己的女友:“你最近在家做什么啊?还在写活动文案吗?”
伊莎贝尔摇摇头,她放弃了最近的运动策划,已经敏锐地觉察到了政策加速勒紧。
她对米娜说大量的学者已经往奥辛龙寺迁徙了,这是几十年来学者第二次大迁徙,他们都对帝国政府失望透顶,第一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