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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兰把手里的文件暂时放在一边,轻轻点着指梢:“你哪位同学?”
“嗯,就是一起上课的。”米娜想起他对伊莎贝尔的恶性描述,觉得还是不告诉他比较好。
他扶了扶镜框,看了她一眼:“是女孩?”
“嗯,没有男生的。”
“早点回来。”赫兰同意了她的报备,叮嘱她餐桌上一些东西不要乱吃。
米娜舒服地在他身上打了个滚儿。
“你不去工作吗?”他可是全年无休的。
“嗯,等会去。”赫兰把她带到怀里,“再让我抱一会儿。”
他又抱了她一会儿,让她陷落在自己怀抱里,完全地依附自己。
米娜在他怀里露出半个脑袋,很努力地梗着脖子,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母鸡妈妈孵化的小鸡,浑身被捂得密不透风。
赫兰含住她的脖子,耳畔的吐息慢慢变重。
“快去工作。”她对他催促道。
然而他却是推不动了。
“不能,怎么能在这里!”外面到处是走动的佣人。
赫兰只是看着她:“你帮我。”
米娜难为情,她说他很无耻。
他很认真地回应,吮吸她的耳垂和手指,喘息声染红了她的脸。
米娜脸色绯红,最后洗了好几遍手。
她觉得他越来越没有节制了,这还是她怀着孕,要是孩子出生后
她烦恼地抱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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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那天赫兰来到了城区的一座独栋别墅,见到里面的女人,对她恭敬叫了声老师。
“您最近十分忙碌。”
“是的,这还是你的礼官去通知的实验室,原来今天是平安夜了。”
纳塔莱教授百忙之中抽出空,在家中接待了昔日的学生。
他们在书房里进行了长谈。
赫兰通知她:“您的女儿,策划了近日来的示威游行。”
“伊莎贝尔?”
“是的。”
纳塔莱教授扶了扶额,过去一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实验室忙碌,忽略了对女儿的照顾,没想到她已经亲自参与组织运动了。
“可是她还那么小。”
“活动方案都是她写的。”赫兰如实道,他看过那些文案,确实水平很高,富有超出年龄的成熟与智慧。
“我实在没想到她的立场站在平民这方。”教授嘴角轻扯的弧度有点意料之外,赫兰从中看出了惊讶,以及些许的欣慰。
“关于政治部分,我很少对她讲,都是她自己学的。”她语气轻快道。
“也许您的主张立场影响到了她。”
“也许不是我个人的影响,而是社会的影响,帝国社会正在试图把所有人驯服,其中难免会有反骨与摩擦。”
赫兰点点头:“您还是保持之前的观点么?对人类政权失望透顶?”
“是的,从未乐观过。”纳塔莱教授叹口气,“也许我才是受到了父母的影响。”
她的父母早就去了第七区,那里远离政治,开垦种田,生活安详。
他们曾经是奥辛龙寺核武器的研究者,后来与统治阶级发生观念冲突,解甲归田。
“但我一直对人类怀有希望。”
尽管政府是失望的,但是人类是可爱的,他们无辜,保有生命力。
教授望着自己的弟子:“你看起来很坚定,一点都不迷茫,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赫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