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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忘了,他们曾经也用这个词说过他。
她偏偏要赶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不仅夺走他为之努力了五年的名额,还拿下了每一场比赛,让他那么多年的努力像一场笑话,更难以忍受的的是,她会让卿林成为笑话。他很清楚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动勾引,但私情一旦暴露,受指责更多的必定会是卿林。他明明已经很藏的很辛苦了,可偏偏又是江渔火。她总是能准确地踩中他的所有禁忌。让他妒嫉,又让他忌惮。
所以,她死了就最好了。
江渔火看着冲她飞身过来的年轻修士,那张清俊的脸越来越清晰,同时因为愤怒变得越来越扭曲。剑上的灵气暴涨,周身的气流被搅动成片片锋利的罡风。宁玉竟然直接祭出了杀招,他就这么想让她死吗?
可他难道不知,她的剑招比他更快吗?
随着宁玉的杀招越来越近,江渔火终于出剑,一道雪亮的光影瞬间刺破罡风,落在宁玉颈侧。
只要再进一寸,就可以划破他的血管。
“我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看到自然是不知道,看到了也可以当作不知道。
清冷的话音落在宁玉耳边,他读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但他并不信任她,只在心中冷笑,果然是她!
那他此番便不算冤枉她。
宁玉勾唇一笑,缓缓开口,“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很快,你什么都不会说出去了。”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不顾剑在架在脖子上,宁玉遽然向后急退。
江渔火脸色一变,本就没打算杀他,变化来得太快,她只来得及扫过一道剑气,剑气落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待要追时,她和宁玉之瞬间凭空出现一面无数道剑气汇成的墙,剑气发着金芒,兀自在虚空中转动,竟是一道剑阵!
江渔火再回头时,她已经彻底被剑阵包围。
“宁玉,你算计我!”江渔火大喝。
他早已埋伏在此,故意在她回城的必经之路上等候,引着她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故意拦住她,推搡她,都是为了让她准确地进入剑阵范围。
四面八方而来的剑气让江渔火应接不暇,她试着用昆仑剑法劈开剑阵,但不知道宁玉用了什么方法,虚空中的剑阵比铜墙铁壁还要坚韧,她越是反击,剑阵仿佛能吸收她的剑气,新一轮的攻击就越发强烈,只有站在原地不动,完全放弃抵抗,剑气才会慢慢落回到最初的程度。但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死在剑阵里。
宁玉站在剑阵外,捂着侧脸勃然大怒,鲜血不断从他紧捂的指缝间溢出,她竟敢毁他容貌。
但看她被困在剑阵中动弹不得的样子,宁玉又得意地笑起来,“算计你又怎样,你辱我至此,又鬼鬼祟祟地偷听我和师尊,分明就是有备而来,心怀不轨!不早点除掉你,我和师尊永远不会安宁。”
“我并未害过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江渔火身上已经有被剑气割出的伤口,黑色衣服显不出血迹,但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不满了细密的伤口。
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宁玉大笑起来,心中无比痛快,剑阵一旦发动,便每时每刻都有剑气从不同方向对阵中人发起攻击,无处可逃,永不停歇,直到阵中的猎物慢慢被绞杀至死。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害没害不由你说了算,是我!下判断的人是我!江渔火,你根本不知道被人从眼前夺走渴求之物,一直活在担惊受怕中是什么感受。”
“宁玉!解开剑阵!”江渔火怒喝着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