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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如此突然?”
“之前已和青萍仙君提起过,不过宗子大人事务繁忙,也就不必为此小事打扰大人了。”
小事?他用沉水救了她的命,而她一声不吭就要离开,竟还觉得这只是小事。
她没有良心的吗?
伽月微微攥紧手心,只觉得喉咙干涩不已,“你怎知他今日会抵达天阙?”
她凭什么这么确信,万一他半路被什么魔物困住,又或者,死在路上了呢?
江渔火转头,怪异地看他一眼,不明白他在质疑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曾传讯与我,他向来是守时的人。”
伽月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他在她的记忆里看的一清二楚,那个惫懒的青年,唯独对她的承诺从来说到做到。可她,有必要在非得在他面前强调吗?
“呵呵……但愿他能做到,”到底还是没能克制住心底的妒嫉,说出口的话不自觉就带上了嘲讽,“可莫要失约才好。“
毕竟从那个地方活着回来不容易。
看似平淡的话,江渔火听着却很是不舒服,眉头顿时拧在一起,目光怀疑地盯着伽月,“宗子大人究竟派他去了哪里?”
伽月浅浅扯动唇角,却只能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你担心他,是觉得他没有能力回来吗?”
“你应该很清楚他的实力,还是说,你对他根本没有信心?”
江渔火疑惑地看他,只觉得伽月的态度很奇怪,“我自然对他有信心,可是,宗子大人似乎不太相信他?”
既然不信,为何还要让他出去?
伽月没有回答,反而问她,“你不想知道我派他出去所为何事吗?”
江渔火自然想知道,可是他连去哪儿都不肯告诉他,还能指望他说什么,他若想说谁也拦不住他。
他目光变得遥远,看向天边的云雾,眸光中隐约有一丝恍惚,“……我幼时,被叛乱的族人捉住,剥去了护心鳞片。”
伽月语速很慢,余光看到她触碰银蛇尾巴的手指一顿,才缓缓道,“后来侥幸被救,他们怕我拿回护心鳞,就把它喂给了一头幽蛟兽,又把这只蛟扔到了海洲大壑之中。那是海洲最深的裂隙,无底之谷,万水归流之处。”
“连你都无法拿回吗?”江渔火问得略有急切,无意识地捏住了银蛇尾巴。
伽月低头,对上她目光里的焦急,心神也随之晃了一下。
……她在关心他?
他摇了摇头。
并非不能,而是不值。护心鳞片对鲛人虽然重要,但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只是锦上添花,不值得他花上那么多力气去取回。
身边人语气陡然拔高,眼神里带着愠怒,“宗子大人当真好计算,只是借沉水一用,你却让他豁出性命?”
江渔火简直怒不可遏,连他都无法能拿回的东西,他惜命,却让温一盏去送死。
“你心疼他?”看见女子眼中浮动的怒火,伽月陡然间心里一阵闷痛,她根本就不是关心她,她在意的只有那个人。
俊美的鲛人唇角不由又升起冷意,眼里涌起浓重的阴郁,刻毒的话便不自觉脱口而出,“这是他自己要求的,我不过是成全他。恐怕你还不知道,他答应了我三件事,这只是他承诺我的第一件。”
江渔火气急反笑,真是一笔好买卖啊,她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这样自私自利的鲛人呢?
“他若出了什么事情,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愤怒地瞪他一眼,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