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徒儿不许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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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瞧不起用剑的?”月舟显然听到了阿冬的嘀咕,穿好衣服手持着剑,带着合欢宗人出了屏风。

阿冬笑着摇头:“并不是瞧不起用剑之人,只是感叹你这剑法稀疏平常,连凌云宗的成旭都比不上。”

月舟闻言瞪眼,她气道:“你用剑吗?你懂什么剑术?我告诉你化神之内,我的剑术可是无人能敌,等我到了渡劫,那成旭自然也不是我的对手!”

阿冬挑眉,好奇地看向楚晚君问:“她到渡劫,能打过成旭?”

楚晚君想了一下道:“不好说,成旭虽然用剑古板,但基本功扎实,若她一直以这种灵巧剑招对敌,底盘不稳,再厉害也最多打个平手。”

论用剑一道,这天下楚晚君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她这般评价也自然是一针见血的。

阿冬得了评价,轻笑一声:“那她用剑也没多厉害。”

两人这样旁若无人讨论别人的剑术,月舟感到分外气恼,偏偏她修为只有化神,根本打不过,且对方的说辞还有依据。

剑招不够厚重,是月舟一直以来的短板,她无从辩解,直接咬牙切齿道:“你们等着,等我修到渡劫,今日之事定会找你们一一讨回!”

“知道了。”楚晚君点头,想与她对战之人已经遍布九洲,多一个变化也不大。

她这般轻飘飘地应话,月舟顿时有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

一旁的阿香见女人气得拽拳头,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子,示意别生气。

阿香现在将衣服穿戴整齐后,魅惑感减少了许多,举手投足也规矩了不少,这样反而显出了阴柔的书卷气,若不是衣衫单薄,脚上挂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俊秀书生。

阿香向楚晚君和阿冬行了个合欢宗礼仪,抬眼看人时小心翼翼,他轻声问:“不知二位找合欢宗之人有何事?”

他们合欢宗之人平日欠的风流债多,天下修士有不少找上门,就为寻那情债。阿香早年出行时,没有隐藏身份,便被不少修士找上门,询问他宗门前辈在何处……那阵仗也是吓人得很。

只是眼前这一对男女,明显是有情人,找合欢宗显然也不像寻情债,因此阿香便有些费解。

“有人中了一种特殊药力,不得解法,想找你们合欢宗之人看看。”开口的是楚晚君,她声音冷淡,听在人耳中像刮了一阵寒风,让人脊背瑟缩。

阿香一怔,他疑惑:“合欢宗只擅长情爱之事,并不擅长解毒……敢问特殊的药力是指?”

楚晚君将阿冬的手带了一下,阿冬懂她的意思,乖乖地将手腕露了出来。

阿冬道:“你探一下我的灵脉,便知道了。”

阿香闻言,将信将疑,最终还是往前走去。月舟见状有些紧张,拉了下男人,阿香冲她摇头小声道:“她们应该不是坏人。”

月舟瞪眼,心想这男儿怎么这般单纯,才说了几句话就放松了警惕。

虽是这般想的,但她也没阻拦 只是跟着阿香一起上前,将人护在一定范围,确定面前两人动手前能带人逃脱。

阿冬见状,却笑:“你倒是紧张他,莫不是真和这风流多情的合欢宗人定了终身?”

月舟白了他一眼:“管得着吗?我喜欢的人,不管他如何,我都会护着,你难道不这样?”

阿冬闻言怔愣,他缓缓扭头看身旁,女剑修似乎没将他们的对话听进去,只是默默盯着他伸出被把脉的手腕,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

阿冬抿了唇,他张口:“我自然愿护心悦之人,顺遂平安。”

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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