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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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但过了短短的几息,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关云铮回答道:“等这堂课结束,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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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多数人选择了温习旧术法,大家各自扎堆找东西练习御物术,有几个还去拿了木剑来练习御剑,步雁山在人群中走动,时不时给需要帮助的学生提出一点建议与指导。

关云铮总觉得“下课再告诉你”这种许诺本身就意味着这个话题的沉重性,复习御物术的时候走神了好几次,手边要掌控的东西时而到处乱飞,时而泼她一身。

当然了,因为御物术包括御水,所以她走神的次数越多,身上的衣服被泼得越湿。

楚悯叹了口气,念了个净衣咒,在关云铮面前坐下了。

关云铮回过神来,眼巴巴地看着她。

大概是原身这张脸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时格外有杀伤力吧,楚悯被她看着,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关云铮御水也不练了,警觉道:“一些?”

楚悯又叹了口气,对她的敏锐感到头痛:“起初并没有什么异常,我只是跟随长老的指引,开始学习卜算,从日常的龟甲占卜开始,扶乩这些也有涉猎,后来”

关云铮无端紧张,感觉喉咙发干,用力吞咽了一下才说出话来:“后来?”

楚悯大概是很少和别人说起这件事,看上去有点不自在,垂眼操控起身侧的水流:“后来长老发现,我的寿命受到了影响。”

话音落下的这一瞬间,关云铮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失声了,她听见自己梦呓般地轻声说道:“受影响是什么意思?”

楚悯仍然看着自己手心打着转的水流:“我或许会长久地维持现在这副模样,不会再长大,也可能减损了一些阳寿。”她终于松开手,任水流顺着掌心的生命线流走,从指缝间回到来处,“算出这件事的长老,是我父亲。”

关云铮对上她的视线,张口欲言时才发觉自己方才无意识地牙关紧咬。

楚悯脸上又是那种洞悉后温和的笑容:“不用觉得愧疚,如果像兄长那样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嘘寒问暖,我也会觉得不自在的。”

她像是为了让关云铮不要那么有负罪感,又像是真的卸下了什么心头重担,学着术法课开始前关云铮的样子,把双手往身后一撑,抬头看向天空。

“你看这朵云。”

关云铮叹了口气,配合地抬起头,和楚悯看向同一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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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两人一起回了苍生道饭堂。

章存舒正跟李演在灶边说话,连映和江却坐在一起,闻越在他们对面撑着下巴发呆,看见关云铮和楚悯从门外进来眼睛都亮了,连忙扭头对着章存舒喊:“师父,云崽和小悯回来了!”

一时间五双眼睛都看过来,关云铮骤然被这么多人看着,下意识后退一步:“难道是在等我吗?”

这么热情搞得她怪害怕的。

连映笑眯眯的:“师父有事要跟你说。”

啥事?她上课说悄悄话被师父知道了?

但是师姐笑眯眯的,闻越也在那乐,甚至江却的表情看着都怪温和的。她悄悄观察章存舒脸色,觉得应该没有跟她算账的意思,放心地和楚悯一起走到桌边坐下。

不是要算账,那还能是什么事?教学计划有改动?那也应该是三位先生来说才对?

关云铮猜测着,看着章存舒走到桌边坐下。

章存舒神色如常,看起来既靠谱又不靠谱的:“其实是想问问小悯,你愿不愿意来我们门派住?”

楚悯愣了一下,关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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