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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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室友和她一样露出忍耐到崩溃边缘的表情, 嘴上吐槽:“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徒手拿蟾蜍的?”

关云铮深以为然地点头:“蟾蜍不是有毒吗?她怎么敢的啊。”

生理实验课老师恐怖如斯。

另外一个室友已经果断地把蟾蜍处死了,那可怜的两栖动物在她手心徒劳地蹬腿, 发出痛苦的“咕叽”声,随着脊椎被彻底破坏, 终于疲累地不动了。

关云铮没抖, 但跟旁边的室友一起沉默了好几秒:“死状有点凄惨。”

把蟾蜍利落处死的室友已经开始剪那可怜动物的脑袋了,闻言看她们一眼,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再不开始做实验, 到时候期末抽到这个实验都做不出满分, 才是真的死状凄惨。”

关云铮这下是真的痛苦面具了:“你别咒我,我不想挂科。”

语重心长的室友顺利剪掉了蟾蜍的脑袋,开始一脸狰狞地给剩下的部分剥皮:“到时候期末这个肯定是最简单的,而且肯定也是最容易抽到的。”

关云铮手上锥子的行进过程遭到了阻碍,她难以控制地跟着露出狰狞的神情, 一边用力一边说道:“真的假的?都这么容易的话实验考试岂不是没难度?”

靠谱室友已经准备打开电脑接软件测生物电信号了,闻言回头看她一眼:“你没看后面的实验吗?用蟾蜍的和用家兔的差不多是五五开,但是蟾蜍的成本比家兔低很多,到时候考试肯定不会拿那么多家兔出来,而且家兔实验难度大,考试肯定是两人一组。”

差生关云铮已经听得晕头转向了,连手里的蟾蜍什么时候驾鹤西去了都不知道:“你已经预习到这种程度了?”

靠谱室友打开电脑软件,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没有,我只是刚好认识一个大二的学姐,刚才的话照搬的。”

……

关云铮这一夜睡得不太沉,因此梦到这里的时候还在迷迷糊糊地想:最后她们寝室一个和别人合作去做的家兔实验,剩下三个都抽到了蟾蜍,而且包括她在内,两个都是最简单的生物电信号检测,但她却没能拿到满分。

因为过去的每一场实验她都忘了关注电脑软件的操作,所以在实验考试时也一头雾水。

关云铮不太喜欢这个梦境,哪怕在睡梦中也用力皱了皱眉。

她深知自己从未认真学习过,也了解自己喜欢拖延的本性,至于自律,上了大学后更是与她毫不沾边,习惯了他律而不是自律的人在大学校园里摔得狼狈不堪,比过去中学时期的窘迫还要令人难堪。

关云铮在浅层睡眠里挣扎着,想要一如往常地改变走势不妙的梦境。

只是还没等她习惯性地让大脑编织一个她喜欢的梦出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来,像是某种诡异的闹钟。

她下意识翻了个身睁开眼,发现天光已亮,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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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李演怎么做到的,总之今日甘薯粥里的甘薯,居然还挺甜的。

科技与狠活吗,哦不对,顶多是术法。

关云铮一边喝粥一边琢磨刚才起床前脑子里的动静,实在琢磨不出结果,就扭头去看旁边的楚悯,两个脑袋凑在一块低声嘀咕着。

闻越困得不行,看见面前的画面终于清醒了一点,凑到连映旁边说:“她俩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怎么看着那么顺心呢。”

连映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笑着说:“你也有这么像兄长的一天?”

闻越拖着碗又坐回去了:“师姐你现在说话简直像师父。”都喜欢打趣他。

章存舒正好踏进门,闻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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