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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云铮哪壶不开提哪壶:“师父,你先前不是插不进话吗?怎么传了这么多话?”
不像是插不进话的样子呢。
章存舒没好气:“那两人生怕我不走,吩咐了这些话让我赶紧来知会你们。”
“主要是苏琴修吧?蒲先生应该还没看您不顺眼到如此境地。”关云铮理不直气也壮地追问。
章存舒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你今天揶揄我没完了是吧?跟你三师兄学坏了。”
闻越人在桌上坐,锅从天上来,闻言惊得从桌案上跳下来,就差演一出六月飞雪了:“虽说我确实算不得什么好榜样,但怎么就是我带坏的了?”
关云铮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确实,不关三师兄的事。”
闻越刚要故作欣慰地看向她,就听关云铮又说:“我是无师自通的,嘿。”——
作者有话说:榜单完成![撒花]
第57章
南下查访官员私吞粮款一事, 任谁来了都知道需要私下进行,毕竟只要那些贪官们得到一丝一毫的风声,抵达时见到的就得是盛世太平阖家幸福的“美好景象”, 至于饿死病死的流民, 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又怎么可能会被选作这场戏的表演者。
但私下行事容易被反咬一口:安的什么心?预先给人定的什么罪名, 犯得着这样试探?
纵然私访查出些什么, 由于没有什么可以对簿公堂的证人,对方想要赖账不认也是有可能的。
柳卿知自然做好了这些准备,因此她既没有大张旗鼓,也不打算私下访问,毕竟这两种办法都是对于寻常情状而言的:只抓到其中几个贪赃枉法的,想要拔出萝卜带出泥地找出其他涉案人。
柳卿知此行并非此种情状:她对所有涉案人的姓名心知肚明。
前些年那个器修打造出洞玄——也就是那个可以测出灵根和天赋的法器时, 苍韫桢就从章存舒那里得知了此事。那时的苍韫桢还是公主,尚未坐上皇位, 因此对于洞玄被仙盟据为己有一事无可奈何,但她也向章存舒保证, 她会保证这几年内仙盟不会做出私自制定法则之举。
等到她坐上皇位, 首先做的几件事之一,就是从仙盟那里要来了洞玄。
因此临行前苍韫桢便已经知晓了所有涉案人的姓名和所作所为,让柳卿知南下只是让她做个最近熟悉起来的活计——监斩官。
“要不是朝安还有一群蛀虫, 我早就南巡去了。不然那些人上哪儿喊冤呢?柳相铁面无私, 可不会听他们废话啊。”苍韫桢那时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笑着说。
至于方才她离开时说的,那也确实不是假话。严骛此行并没有带着洞玄——因为此物在柳卿知身上,并且还是方才苍韫桢来归墟临时交给她的。
洞玄这一类用于勘破的法器所携带的灵气太过强势,如果最初与严骛同行时就带在身上势必会被他感觉到,但来了归墟就没有这顾忌了, 因为洞玄携带的灵气再强势也只是一个法器,镇山灵器的威压自然会把它覆盖得不泄露一丝一毫。
至于离开归墟后会否引人注意——“带着它不就是为了引起注意?”——苍韫桢把洞玄交给她时是如此回答的。
“那时我收回洞玄时闹的动静,当今朝堂里还喘气儿的应该都还记着,带着这个也省得同他们多费口舌。”
苍韫桢接手时的朝廷倒不像腐肉生蛆,虽然她对朝堂中的许多人颇为看不惯,但彼时朝廷确实没有烂到那种程度,它更像是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