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

60-70(6/44)

的眼泪也只是让他们担心,实际全然于事无补。

“大师兄,你们先出去等我吧,我还有些话要问季邕。”她脸上的泪痕干了,因为含盐量太高在皮肤上留下些微的灼痛感。

江却看上去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点头应下,和同样欲言又止的闻越楚悯一同出去了。

关云铮又看向殷含绮。后者早有准备似的:“我也出去等着。”

“姐姐,你有刀吗?”关云铮在她走之前说道。

殷含绮回头:“要什么样的?”

“锋利就行,用完就得扔。”

殷含绮早有所料似的,用手中团扇指了指厅中一角。

关云铮顺着她所指看过去,只见厅中角落的一张小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刀。

“多谢。”

****

季邕是在一阵尖锐的疼痛中醒来的。

殷含绮点燃的那根香,与他先前在其他鬼灯楼门中人那里见过的引魂香不太一样,纵然两种香看起来别无二致,但这一种散发出的气味更淡,引发的痛苦也更剧烈。

他在那香点燃后升起的烟雾里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能清楚地感觉到关云筝在窥探他的哪一段记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烧热的针刺进他的头颅,他想要挣扎却始终动弹不得。因此在他被疼痛刺醒的第一时间,熊熊燃烧的怒意就攫住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关云筝面无表情的脸:“你竟敢!”

长期对某个固定的人使用暴力的人,在被反抗时会感到强烈的不可置信,哪怕那点反抗微乎其微。因为这是在推翻他们的权力,是挑衅,往往会加剧施暴者的暴力行为。

但关云铮面对他的怒火表现得分外平静,她悠闲地坐在季邕面前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从那堆刀里随手拿的一把匕|首,听见这话甚至还笑了一声:“别装了,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关云筝了吗?”

季邕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这样近的距离,关云铮能清楚地捕捉到他眼里对自己的恨意,以及那一瞬间泄露出来的慌乱。

想来他与那几个邪修的交易并不十分的真心实意,两方都没有完全交托信任。

关云铮饶有兴致地问道:“看着关云筝死了,结果又看见我全须全尾地从青镜山回来了,一定很害怕吧?”

季邕伸手向后撑住地面,让自己坐起来:“你究竟是什么人?”

关云铮歪了歪头,不答反问:“看来那香的效用还在?你到现在也没意识到自己被我捅了一刀吗?”

季邕瞳孔骤缩,下意识往两股之间看了一眼。

“反正也无用了,留着岂不是每日都得睹物伤情?倒不如割了来得痛快,你说是吧?”关云铮一手拿着匕首,另一手拄在腿上撑住下巴,看着他笑起来。

季邕胸膛剧烈起伏,面色在瞬息之间变换了好几次,骤然起身就要扑向关云铮。

摇羽无令自动,刹那飞至两人之间,横过剑身一剑抽在他腿上。

“既然知道我不是她了,就稍微忌惮着点。要不给你把刀?不然你赤手空拳,怕是打不死我。”关云铮撑着下巴说道。

季邕双腿剧痛难忍:“你究竟想做什么?”

关云铮挑眉:“你说呢?”

****

殷含绮站在门外摇扇子:“他还挺能忍的。”

闻越无端心惊肉跳,数次想要进门看看,都被楚悯拦住了。

“云崽有分寸。”楚悯言辞恳切,对上闻越怀疑的目光又找补了一句,“大概。”

在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